“我还有事,先走了。”肖厉川转身往门外走。
程青气的直接将茶杯给摔了出去,姜黄色的茶水哗啦的溅了一地。
肖厉川走到车前,打开了车门。
“厉川。”女人柔软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他偏头,就见姜琴瑟站在路边的香樟树下,一席软白色的裙子被风撩动。
他手掌握紧了车钥匙。
姜琴瑟抿唇,委委屈屈的走了过来。
“还没走?”他的声音冷淡,姜琴瑟表情一怔,随后低下头去,虚无的笑,“你就这么盼着我走么?”
肖厉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姜琴瑟手掌压住车门的边缘,一张小脸绷紧。
“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
“三年前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何尝不想救程阿姨,可是我拗不过我父亲啊。”
姜琴瑟眼眶通红,死死的盯着肖厉川那张俊朗的脸看。
肖厉川微微偏头,微风吹过,撩起了他额前的发。
“琴瑟,那件事你有你选择的自由,与我无关,更谈不上生气。”
“那到底是为什么!”姜琴瑟不解。
肖厉川眼底是化不去的冷清,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姜琴瑟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手无力的松开了车门,唇角勾了勾,“是因为刚才我跟程阿姨说的话?”
肖厉川将车门关上,冷淡的转过头去。
“你以前不是在别人背后嚼舌根的人。”
说完,他发动了车子,轮胎压地发出沉重的响声,琴瑟眼睁睁的看着肖厉川开车离开。
她手掌死死的攥紧,他到底是因为她在背后嚼舌根而生气,还是因为她话里的主人公是许成言而生气?
*
下午的时候,连生来了工作室。
说是墓里出土了不少竹简木牍,由于长时间的被雨水浸泡,西汉的竹简木已经软化。
竹简粘连的严重,有些字迹已经模糊不清,需要相关的修复人才。
许成言对简牍的修复颇为精通,所以和师傅王仲沟通过后,先停下了手头帛画的修复,前往考古现场支援。
去往西山墓葬发现地要途径一段山路,走的时候天空就阴霾如雾。
连生开着车,颇为担忧的说了句。
“希望不要下大暴雨。”
许成言从车玻璃往外看,西山这边下暴雨的话经常一连几天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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