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说完,抱着他的男人收回双手猛地按住她脑袋两侧,薄唇堵住了她的唇。
她被狠狠的推到沙发上,肖厉川大手按住她的肩膀,近乎在啃咬,近乎在发泄。
压着她肩膀的大手不住的在抖,终于她嘴里尝到眼泪的咸味,她怔怔的看着肖厉川。
看着他眼神腥红,看着他哭了,看着他猛地起身,嘶吼一声,几步走出了门外,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许成言缓缓的坐起来,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忽然就明白。
他啊,其实什么都知道了。
……
门外路灯凄凄,肖厉川走了那么两步,就不走了。
他背身立于院内而站,眼神压抑又痛苦。
他的心脏像是被人拿手猛地捏住捏扁,却又再次松开再次捏紧,如此反复,掐的他疼的厉害。
他不后悔去求张萍,不后悔去求她救许成言的命。
可是他当真不知道,撞人的是成言的母亲。
张萍痛失爱女的眼神,声声痛诉的言语蛰的他难受。
潘东接到肖厉川电话的时候,正睡得迷迷糊糊。
电话贴在耳边,半睁着眼,半闭着眼,连应声都是稀里糊涂的。
听清楚那边是谁之后,潘东猛地坐了起来。
电话打开扩音,窸窣的边穿衣服,边打量着家里的钥匙被他扔到哪里了。
等他赶到会所的时候,四处打量,才发现肖厉川坐在半包卡弧形沙发的最角落里,角落灯光昏暗,他只能看到男人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以及垂在一侧的精壮的手臂,和那只骨节分明的手。
潘东走过去,由外面带来的凉意瞬间渗透肖厉川的四肢百骸。
他抬起头,潘东对上他的眼神,起先愣了下,随后眼神复杂。
与他大学四年上下铺的交情,他再了解肖厉川不过,这个什么事情都往心里藏,心下咽的男人从未像如此这般失魂落魄过。
肖厉川面容依旧冷清,却带上倦怠的苍白。
潘东坐下,自己倒上了酒,问,“出什么事了?”
肖厉川以前就有个习惯,一般不在晚上打电话,因为他怕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会让电话那边的人担心。
所以,他这边必定是出事了。
“记得琴瑟吗?”肖厉川仰头,喉结滚动,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落下一片阴影。
像是他一直置身于黑暗中,从未走向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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