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办公室。
黑色的沙发上,仰躺着个人。
肖厉川的胳膊曲起,手背抵在额头上,凌晨那历经三个小时的手术,已经让他筋疲力尽。
早上八点,易生拎着保温桶敲响了肖厉川办公室的门。
得到应声后,易生走了进来。
“肖医生,喝点粥吧。”保温桶咔哒放在桌子上的声音,叩开了肖厉川脑海中有关于许成言的那扇门。
曾经,她笑着的,倔强的模样像是老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在他的记忆中闪过。
他从医多久,她便坚持给他送饭多久。
哪怕每次他都未曾给过她一次笑脸,可是她却乐此不疲。
肖厉川忽然觉得心里好像被豁开了一道口子,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生她的气呢?
“不了。”肖厉川起身,脱了白大褂,“上午我轮休,有事电话找我。”
说完,越过易生出了办公室。
他到家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片寂静,上次她回家的时候,就将一切东西都拿走了。
他打开窗,坐在床上,久久的看着窗外那略微阴霾的天空,不能回神。
曾经这个家,霸道的一切都是她的气息。
可是现在,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对于他的抗拒,她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肖厉川头一次觉得害怕,害怕失去她。
……
前阵子送入文物修复所的青铜马已经被王仲修复好,博物馆的人正在小心的往外抬。
将青铜马目送到车上后,王仲和许成言这才往回走。
水咕噜咕噜的开着,王仲沏了两杯茶,随后招手,示意许成言坐下来。
“小许,我有意给所里扩招下人手。”
不管是新出土需要修复的文物,还是搁置许久需要补修的文物。
都需要大量的人手,大量的经历,他年纪大了,再过一阵子就要退休了。
他想在退休之前,再带些新人。
许成言点点头,表示赞同。
“下午有两位同志要过来面试,其中一位有过两年的文物修复师经验,另外一位是新手。”
王仲手捧住茶杯,“下午我得去开个会,你替我把把关,看着可以拍板就行。”
……
门被敲响,随后一个穿着棕色袄子的女人走了进来,穿着棕色袄子女人的身后跟着另外一个看着年龄更小一点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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