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太少了，老婆。”
他流着泪，咬了一口三明治。
咀嚼了好久才咽下去，哑声说：“抱歉，老婆，这早餐不是很好吃，等回家了，老公亲自给你做好吃的。”
池妍拿纸巾给他擦眼角的血渍，“燕禛，你怎么了？我觉得你······好奇怪。”
“没有。”他惨然一笑，“我还是我。”
眼见着他吃了一点，便从车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来。
是粉色的。
上面还系着好看的蝴蝶结。
他一直知道她喜欢粉色。
“老婆，昨天你不在，我准备了这个给你，看看吧。”
池妍翻开笔记本。
第一页写着行云流水的一行字：爱老婆之男德手册
右下角还有五个字。
执行人：燕禛
她翻了下去。
轻笑着念起来·······
“在圣明高中第一次见到老婆，竟然没和老婆主动搭话，差评，罚我以后每天都要跟美丽的老婆搭讪。”
“让老婆给我打工做了四年秘书，罚我给老婆做苦工四十年，当牛做马，不许有任何怨言。”
“失明三年，害老婆天天受我压榨，还要衣不解带照顾我，太辛苦了，罚我以后睡觉前都要面壁思过。”
“怎么可以跟老婆离婚？罚我每天睡前跪搓衣板。”
“老婆生宝宝的时候，我怎么可以不在身边？罚我每天睡前讲笑话哄老婆开心。”
·······
池妍翻下去，足足有上百条。
全是他手写的。
对自己的检讨和惩罚。
而最后一页写着：“我用了老婆那么多血，怎么可以让她受这么大的委屈？我真的怕她有一天会突然不爱我了，要离开我·······”
她泣不成声，扑进他怀里，“燕禛，你这个傻瓜，怎么写这些东西？”
太傻了！
比古代皇帝写的罪己诏还严重。
他哪有那么多罪行？
男人紧抱她，“池妍，对不起，让你遇到如此糟糕的我。我真的很愧疚，这颗心快要被折磨得受不住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
池妍哭着道：“不会，永远都不会！”
“好，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
他的大手轻抚上她的脸，爱怜地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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