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如今才打响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贺阎是第二批带军前去支援的。
那博山国是真真正正‘马背上的国家’,最擅长在山川之地作战,偏昱国将士多半时间都在平原鏖战,竟叫他们欺负的连连败退,如今连贺阎都吃亏被困,看来战事果真是有些吃紧了。
不过……沈夙也曾说过,那博山小国尚不及昱国几个行省大,所有优势都是在地势之上,只要昱国将士能够适应环境,想必稳住局面并不难。
这场战争一开始并不大,所以多半昱国子民甚至都不知道边境又面临着这样的危机。
史清倏忙伸手去帮她顺了顺气儿,将沈夙说过的话又同佐诗念说了一遍,道:“贺小将军是难得的将才,如今虽然吃亏,但是依旧有一座台湘城是坚固的防线,不会出事的。诗念,以往贺小将军上战场情况再怎么危机,你也不至于这般直接昏死啊?”
“我哪里只是因为官人了?”佐诗念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自然最相信官人,只是那花小娘……是在不知好歹!”
原来是后宅之事,史清倏心下缓了口气,这样她也能帮到佐诗念一二,便问道:“那花小娘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起因……也是官人的事情。宫里的太监来说话时不知道避着那妾室,所有的话都叫花小娘听了去,”佐诗念叹道,“昨儿我身旁的盼春逮住了她竟敢偷了家里的田产铺面出去卖掉,今日我寻她来问话,花小娘竟说什么这是为了官人提前备好银子,竟、竟说什么万一真的到了不成的地步,她也好奉献一点儿是一点儿,不仅如此还三两声不离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我说话严厉了便要带着孩子一起走了,我这做夫人的,还是头一次被气得这般说不出话!”
原来是狐媚坯子一贯的常用伎俩,史清倏无奈地撇了撇嘴,“她要带着孩子死,那便叫她死了去是了,你拦着做什么?”
佐诗念甩了甩头,一脸的幽怨:“不成,她若是死了我如何与官人交代?若是这个时候孩子没了……怕是人要说我心胸狭隘,家中主君一走便要发落妾室了。”
看着当年风风火火的佐诗念如今愣是被逼的成了个贤妻良母,史清倏觉得深宅大院竟是如此的可怕,她顿了顿,思索片刻问道:“花小娘这孩子……怀了几月了?”
“满打满算一个月,”佐诗念道,“哼,官人走了后她日日要郎中看脉,可算是将那孩子给看出来了!”
“一个月啊……”史清倏回想起自己在家中时训诫痴梦的话来,深深地看了一眼佐诗念,“诗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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