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一真的看了一眼,然后对莫瑜说:“怎么了怎么了那个木头怎么了?”
“那个木头就是我自己放上去,我抱着那个木头然后让他们固定好,你不知道他们固定是很麻烦的,我用了很长时间,累的我可难受了。”
看起来莫瑜的吹牛就一些比较高端一点,高端一点的地方就是有东西现身说法,并不是说空白地去吹,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证明,这显然是一个比较低级的吹牛的方法 。
莫瑜现在吹牛的办法就比较高端了,直接就把一个证据给展现了出来,虽然说可能方法之间有些差别,但是这种吹牛的方法确实是比较高端的。
而且看起来那个木头确实也是非常新的木头,白云一不能够知道是吹牛还是别的。
于是乎白云一就点了点头:“那看起来你的力气还是挺大的,那个木头好像挺重的样子。”
莫瑜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哎呀为了能够让他们尽快地通过累就累点了。”
白云一听到了莫瑜这个话之后笑了笑:“你这个小屁孩,我发现学得越来越坏了,到现在还学会打官腔了,说,到底跟谁学的。”
莫瑜有点得意忘形了,现在吹牛好像吹的有点过了,其实打官腔这个东西谁都能够听出来,只是说作为一个被打官腔的一面,这个可能就是听不出来真假或者是听不出来好坏的。
所谓的被打官腔,就是说这个官腔的有利人,可能是对于自己来说也可能是对于别人来说,反正就是被打官腔。
其实也就是相当于阿谀奉承了,一般被阿谀奉承的一面,应该是感觉到还比较舒服的,所以听不出来一个真假也就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了。
莫瑜挠着自己的头笑了笑,其实白云一说的还真的挺对的,刚才莫瑜的官腔就是跟别人学的。
这个人还不是外人,就是莫瑜的父亲莫长吉,莫瑜在闲暇的时候是经常跟着莫长吉出去玩的,在玩的时候难免就会遇到其他的一些人,当然这些人也是一些官员。
大部分的官员对莫长吉还是要毕恭毕敬的,而且有的时候,还会对莫长吉说出一些恭维的话,为莫长吉说出一些官方的话语。
就比如说这样的话:“莫局长能够为民做那么多的事情,真是我民之大幸,我国之大幸啊!”
基本上这样的话就算是一个官话,有的人听起来可能比较不舒服,即使是一个当事人,但是有的人听起来感觉确实也是特别的舒服,不过旁边的人就会在心里嘲笑:这样的话都能够听得进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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