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花多少钱,他都愿意解开催眠术。
送上门的钱,她有不要的道理吗?
“如果我是说如果解开了苏青云身上的催眠术,对你来说会有杀身之祸,你还要照做吗?”司马谦试探性的问。
杀身之祸?春夏惊讶,“为什么会有杀身之祸?难不成你知道前因后果?”
司马谦自觉失言,赶忙解释了一句,“我并不了解,只是我听过花三爷提起关于苏青云和苏家的事情,便觉得他身上的催眠术不是偶然之事。”
“花三爷很早之前就认识苏青云吗?”春夏问。
“应该是吧,否则他怎么又会和我说起苏青云和苏家的事,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好问花三爷。”司马谦说。
这等于是在告诉春夏,接下来的事别问了,再问我也不知道了。
“不管是不是有杀身之祸,这不是我该考虑的,我也很清楚,催眠术对于现在这个年代来说意味着什么。”
“也更清楚,苏青云这样被中了催眠术的人代表什么,我会把治疗他的结果,作为我成功路上的垫脚石。”春夏说。
原来,春夏只是把治疗苏青云当做自己成功路上的踏脚石,不知为什么,司马谦在得到春夏这个答案的时候很想笑。
不过,因为自己的教养使然,他并没有笑出来。
他忍俊不禁的问春夏。“难不成你治疗花三爷,也是带着这样的心理吗?”
春夏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她干吗当大夫啊?
当然,悬壶济世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她承认,她不是一个伟大的人,她做大夫治病救人,更大原因是有自己的私心。
一开始,她只是想着要把自己的卖身契从张梅那边赎回来。
但是后来,她考虑的事情就更多了,比如让司马谦进京赶考。
再后来,她想的就是进京以后的事情了,她很了解司马谦,虽然他偶尔会说一些重话,但是他绝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所以在司马谦进京赶考高中以后,说不定她很快也能过去。
这时候,医治好京城的某个达官贵人对她来说,可就十分重要了。
虽然还不知道苏青云和输家在京城的地位,但是看到花治儒对苏青云这么紧张,她多多少少可以猜测到。
说到猜测苏青云的身份,春夏就愈发觉得司马谦很不简单。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花家上下对司马谦这个人都很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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