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些被揉巴的,皱成一团的纸张,再怎么用力抚平,都还是会有折痕。”
听到春夏这么比喻,司马谦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春夏的心里还是怪他的,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那么对春夏。
都是他太自以为是,太自大了,还以为那样子对春夏可以保护春夏。
殊不知,春夏的另一场风雨,都是他另外一个身份带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镇南王这个身份,春夏又怎么会受到那些苦楚?
如果,他把他的身份和导致这些事情的原因都告知春夏,她会离他越来越远吧。
不,不行,他绝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春夏,我会努力让你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情,还请你重新接纳我,都是我自以为是的,以为可以保护你。”司马谦低下了头。
这样的司马谦,看上去似乎有些令人心疼呢。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你,但是我的心现在不想接受你。”春夏一边说,一边指着自己左胸口处。
那边,是她的心脏。
“我会让你再次接受我的,对不起春夏,请你一定要给我时间,给我机会。”司马谦说。
其实时间和机会都不是春夏应该给的,这些都应该是司马谦自己去争取来的。
春夏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说这些那么多,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身体的蛊虫是怎么回事?”春夏问司马谦。
司马谦闻言,又一次把春夏昏迷以后的事情告诉了春夏,并询问春夏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春夏听闻皱起了眉头,昏迷之前,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怎么就中了蛊呢?
“你回到青山村以后,有没有遇到什么比平时奇怪的人或物?”司马谦问。
春夏努力的回想,好像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告诉司马谦,“司马家来了一个客人,那个客人说要见我一面,见了那个客人以后,我便开始有些不舒服。”
“一开始我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根本没把这往蛊虫上面想我给自己配了一些药,结果越吃越严重,然后就昏了,等我醒来,已经见到你了。”春夏说。
“那个客人是谁?是谁带来的?你为什么会去见他?他又为什么要来见你?”司马谦皱着眉头问。
一般司马家里来客人说要见春夏的,春夏能回绝都回绝了,怎么就会在这个时间里中了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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