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那个病人死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治。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习性,他得了鬼医这个称号。
“难不成,你觉得他能把春夏的蛊虫给治好吗?”花治儒又问了一句。
司马谦没有说话,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他的沉默也成功让花治儒了解到他的心思,看来这货是默认了。
“蛊虫不是病,鬼医真的能治吗?”花治儒问。
“不知道能不能,反正先把人找来总没错。”司马谦说。
“你有把握让他给春夏治疗吗?”花治儒又问了一句。
“我相信,如果是春夏,他一定会治。”司马谦说了这么一句信心满满的话。
对于司马谦的话,花治儒只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凭什么说是春夏,鬼医一定会治疗?
“音梦带来的那个大夫,是干吗的?”花治儒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听说是叫什么苗医,也不知道是干嘛的,他很像是外部的人。”司马谦皱着眉头,回想着那个人的样子。
赤发赤眸这两种那么明显的特征,要说不是外部的人,他都不信。
“他都没有办法治得了春夏身上的蛊虫吗?”花治儒又问。
“那个人是音梦的人,音梦是不是真心想给春夏治疗的,我都不清楚。”司马谦淡淡的说。
“对了,我还听说你把东西都给了音梦,既然给了,为什么不要求她把春夏治好呢?”这是花治儒最不了解的地方。
“我是把东西都给了音梦,但,那个东西的真实性就不是我说了算了。”司马谦说。
花治儒眼里闪过一丝诧异,赞许的看着司马谦,“真不愧是老狐狸呀,和你交手的人都会血本无归。”
“我可以当,你是在夸我。”司马谦淡淡的说。
“得吧,你说夸就夸。”花治儒笑着说。
就在这时候,花家的婢女忽然敲响了书房的门,她在外边说道,“司马公子,您让下人们熬的粥熬好了。”
听到婢女这么回答,司马谦连忙起身去开门。
他也顾不上花治儒和苏青云是不是还在书房了,心里就想着春夏被饿着了。
想到这里,他连忙让婢女端着粥,和他一起去到春夏的房间。
原来他安排陪着春夏的那个婢女,此时此刻正和春夏聊着天呢。
“这么快呀!”看到司马谦过来,春夏笑了笑。
“你说肚子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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