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汶雪。
乃至于自己……
好像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在苏凡眼中是下属，是法宝。
而都是朋友，是亲人……
别人不肯为身边人做的，苏凡做了，别人不肯为身边人舍弃的，苏凡一样都没有吝啬。
当然，别人没有拥有过的力量，苏凡如臂使指。
别人没有到达过的境界，在苏凡看来，也不过只是日常而已。
想到这里，骷髅终于明白了南天仙界中所有仙人都在苦苦思索，却一直都没有得到的答案。
苏凡之所以能够拥有今天这种强大的力量，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他有人性。
有人性，便有力量。
……
“也罢。”
想明白这一层，骷髅便不再坚持，而是对苏凡轻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在我吸收炼化这些力量的过程之中，可能会有些风险，还需要你来帮我护法。”
看到骷髅变了口风，苏凡微微一笑。
“这就对了，至于护法……舍我其谁？”
最后四个字说完，苏凡整个人气势一边，顿时从刚刚那副有些慵懒的居家风格，转变为渊渟岳峙，气机顿时攀上顶峰！
“好！”
察觉到苏凡气息转变，骷髅顿时也受到了感染，沉喝一声，无穷的冥炎便从苏凡胸口之处窜了出来，直接包裹向第一团暗炎。
同时，苏凡耳中听到骷髅对自己说道。
“这暗炎原本为弱化后的冥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们可以说是我的前辈。”
“除了本身的力量，我吸收之后，也会受他们所遗留下来的人格影响。”
“另外，也很有可能会获得一些它们的能力……这一点我不敢保证，具体结果如何，还要看运气怎么样。”
“总之……等我完成炼化，将会是一个完整的骷髅。”
“希望……到时候可以给你一些惊喜。”
“我的主人。”
最后一句话说话，骷髅便再也没了声息。
而明白他心意的苏凡则微微点了点头，专心感受着骷髅力量的波动，为他护法。
在他眼中，那团代表着骷髅的漆黑冥炎，正缓缓靠近那第一团灰色的暗炎，靠近的速度虽然缓慢，但是态度却十分坚决。
而仿佛感受到了冥炎的气息，那第一团暗炎也开始出现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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