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宫内耳目众多,却偏要这般鲁莽行事,难道你忘了赵绾王臧之事?”王太后严厉的声音中透着些许责备。
“儿臣没忘!”提起这个伤疤,刘彻心中又是一阵痛,“前朝之事,与子夫何干?若儿臣将子夫册封为夫人,便不会有这般尴尬的境地!”
“册封之事万万不可!”王太后断然否定。
“有何不可?”刘彻心中一沉,转身言道,“莫非母后也想效仿皇祖母,限制着朕的一举一动?”
“彻儿,枉你自幼聪慧,如今为何这般糊涂?”王太后面带愠色,望着刘彻的眼神里透着失望。
“母后,竟连你也如此说朕!”刘彻失望地摇了摇头,多日来的积愤倾泻而出,“朝政那有太皇太后替朕操心着,后宫那有皇后替朕管束着,朕现在不过是想和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起,母后都言不可,朕这个皇帝还当来何用?”
看着刘彻怒气冲冲,王太后一言不发,待刘彻说完,王太后冷冷说道:“皇帝可以去把玉玺送至长信宫了,哀家这边也马上收拾搬离长乐宫。”言罢,冷着脸径直走入内室。
刘彻见母亲动怒,心里不免后悔,不敢再多言,低头怏怏走至内室,往里一看,王太后正枯坐床沿,掩面而泣。见此情形,刘彻深知伤了母亲,忙双膝跪地好言劝道:“母后,儿臣口不择言,都是儿臣的错,您莫再生气了!”
王太后微睁凤目,泪水涟涟,啜泣道:“彻儿啊,你怎能如此不识大体?母后如何不知你对卫子夫心意,只是如今你初登大宝根基未稳,去岁新政你已激怒你皇祖母,除去赵绾王臧不过是你皇祖母杀鸡儆猴之举,你不会不知!如今情形能保住你的也只有长公主,因为她会为阿娇的皇后之位竭力维护于你,若是你此时一意孤行立卫子夫为夫人,只怕阿娇断然不允,到时必会激怒长公主,而你的皇位也就堪忧了!”
王太后的一番话如当头棒喝,令刘彻顿然醒悟。如今自己朝堂无势,若再失去长公主刘嫖的维护,只怕他的皇祖母真会在梁王刘武一脉的子嗣中另觅人选,继承大统。
想到这里,刘彻不由理解了母亲的苦心,不住自责道:“母后处处为儿臣着想,是儿臣愚钝,伤了母后的心,是儿臣的错,都是儿臣的错!”接连的打击,让刘彻在母亲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哭得像个孩子。
王太后心疼地搂过自己的儿子,柔声说道:“彻儿啊,母后看着你从胶东王被立为东宫太子,再到登上大宝,你受的每一份苦,走的每一步路都看在母后的眼里,只要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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