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关切道:“子夫,你这是怎么了?”
田美人亦是急急立了起来,关切之色溢于言表:“子夫,可是有何不适?”卫子夫止住呕轻轻摇摇头,正欲开口,未几,又是一阵恶心涌上心头,对了钵盂复又一阵呕吐。
良久方才止了呕,经这一阵折腾卫子夫早已面色苍白,束豫赶紧盛了一碗清粥让她服下,“子夫,近日身子可有不适之处?”田美人关切问道。
卫子夫摇摇头言道:“并无不适,近几日总觉疲倦,胸口略有些反酸,应无大碍,娘子不必担忧。”
束豫一旁道:“你今日清晨亦是这般干呕,子夫你可要注意身子…”讲到这里,束豫忽然定住,好似醍醐灌顶,恍然大悟道:“该不会是…”
“该不会什么?”田美人与卫子夫不约而同道。
束豫好似洞悉了先机,笑问道:“子夫,你这个月月事可曾来过?”
卫子夫道:“还不曾来过,细算已是过了好些时日。”
“那这几日可曾觉得乏力易倦,胸口不时会有呕吐之感?”
“姑姑说的一点不错!”卫子夫点头应道。
束豫一拍手,笑道:“这就对了!你肯定是怀孕了!”
“怀孕?”卫子夫与田美人俱是吃了一惊,“子夫如何会突然有孕?”此言一出,田美人猛然想起一个多月之前卫子夫曾被刘彻召见,忙止住了口,卫子夫早已是羞红了脸,低头不语。
殿内一片沉寂,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喜鹊,停在殿外的枝头上唧唧咋咋,束豫指着窗外的喜鹊,笑道:“喜鹊枝头叫,定是好事到!子夫,恭喜你啊!”田美人亦是起身,笑道:“子夫,恭喜你,你为人母亲了!”言罢,脱下一只白玉手镯塞到卫子夫手中,道:“这是我给孩儿的一点见面礼。”
卫子夫见状急忙将镯子推给田美人:“娘子这么重的礼,子夫如何使得!”
田美人复又推了过来,言道:“我虽喜爱孩儿,然则我与先皇这些年,膝下却未有一男半女。这个手镯是我对你孩儿的些许心意,子夫勿要推却!”
束豫在一旁亦是说道:“若论起辈分,娘子也算是这个孩儿的祖母,娘子的一片心意,子夫定当收下才是。”
望着田美人情意切切,束豫眼神殷切,卫子夫心下感激,接过镯子言道:“多谢娘子,子夫却之不恭!有娘子这个祖母,当是这个孩儿三世修来的福分!”
田美人笑道:“我有子夫孩儿为孙,又如何不是我的福分呢?”刚言罢,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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