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大不韪,举旗谋反呢?皇帝虽不愿听信小人之言,但有司既已接到举报,必得淮南王亲自面圣方可平息此事。刘陵在信中一直嘱咐,不可拖延,须尽早入京,以免有小人之言影响君侧,到时后果难料。
接到信后刘安一刻不敢耽搁,次日便携了太子刘迁入京,一路车马劳顿,终于风尘仆仆赶至长安。谁料,刘安一行人一入长安城,拿出文牒确认身份后,随即便被全副铠甲的军士全部拿下,刘安被惊到目瞪口呆,一直大叫道:“我乃淮南王刘安,我要面圣!我要面圣!”
得刘安所愿,终于得以面圣,可惜并不在未央宫中,而是在廷尉府。随皇帝一道前来的,除了有司人员外,还有刘安数年未见的女儿,刘陵。
刘陵起先得圣谕,一道入廷尉府,尚且狐疑,待见到狱中的老父淮南王刘安时,顿时明白过来。以她的心性,向来都是她玩弄他人于股掌之间,何时被人如此利用,竟蒙在鼓中直至最后一刻。她不顾刘安在狱中大声喊道:“陵儿,陵儿,你向陛下解释清楚啊,谋反一事纯属那雷被诬陷之说啊!”
望着刘彻冰冷刺骨的神色,刘陵面如死灰,缓缓对刘彻道:“陛下是何时发觉我淮南国起兵之事?”
刘彻冷声道:“数年之久。”
“既是数年之久,你为何按兵不动?”
“朕不想再酿七国之乱。”
“既不愿再酿七国之乱,那为何要利用我,诓我父王入京?”
“那是因为你父王贼心不死!”刘彻意味深长地撇了一眼刘安,神色更加冷峻,“朕本以为你既入得后宫为夫人,而天下亦安稳,你父王会安稳守在诸侯国,好好当他的淮南王。谁料他依然蠢蠢欲动,私下与衡山王刘赐勾结,锻造兵器,伺机而动。既如此,朕又何必养虎为患,自然要清除祸根,以免我军与匈奴对峙之时祸起萧墙!”
这番话说的刘安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更喊不出一个冤字。恨只恨自己太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始终没有抓住机会搏击一把,如今竟被这皇帝不费一兵一卒,连根拔起。
“那你对我…”刘陵难掩失态,但终究不甘心问道:“可有过真心?”
“从未有过!”刘彻语气冰冷,回答肯定。
原本已是颓败无力的刘陵听过回答,竟突然似好斗的公鸡般抬起头,盯着刘彻重重问道:“当真?”
“当真!”刘彻冷冷地撇了一眼刘陵,那眼神中分明透着不屑,“若不是你三番四次接近朕,而朕又想清除你淮南国势力,你又怎会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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