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一声也是砸在舅父的心上啊!舅父如何能不知你对我的用心,可朝堂之上暗流汹涌,若不是陛下对你偏爱有加,李敢之事断不会如此草率收尾,故此舅父让你深刻反省,避免日后行事鲁莽而惹下祸端。”
“但是舅父再怎样也没料到,你竟身中蛊毒数年,独自一人熬过那些痛楚,傻孩子啊,你为何不告诉舅父?哪怕此毒无药可解,但总有法子续你寿命,你为何要一人独撑啊?去病…”
卫青徐徐说来,早已泣不成声。这种切肤之痛,在当年萧天岚撒手人寰时他已体会过一次,如今不过数年,霍去病又骤然离世,这些至亲之人的离去,像是烙在身上的伤痕,每每想起,总让人肝肠寸断。
残阳如血,山风呜咽,回首来时路,隐于天地空茫间。人生亦是如此,真真切切,虚虚幻幻,一念起,缘生,一念住,缘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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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霍去病病逝,刘彻的心情便没有一日好过。当初雄心万丈,枕旦待戈,誓要将匈奴王庭连根拔起,可如今主帅离世,军心低迷,这一场战还怎么打?
迷茫与犹豫,如影随形,令刘彻寝食难安,放眼朝中,竟无一人可替代霍去病,刘彻不觉悲从中来,难道此战,真是天不绝匈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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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公主府位于北宫之南,与武库一街之隔,朱门玉阶、金兽衔环,偌大的宅子占地极广。随着一阵马蹄声,一行数人在府门前停下,其中一位身着玄衣窄袖的男子上前轻叩大门,并未一会功夫,平阳公主便匆忙赶来,对着立于一旁器宇不凡的锦衣公子躬身语道:“不知陛下亲临,平阳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
刘彻笑道:“皇姐平身,朕今日微服来此,无须多礼!”
平阳公主微笑应诺起身,道:“陛下请!”随即将来人迎入府中。
正堂坐定,平阳公主屏退左右,笑问道:“陛下今日来此,是有烦心之事吗?”
刘彻微一颔首,洒笑道:“皇姐如此聪慧,当真是明白人。”
平阳公主笑道:“你我姐弟数十载,陛下有心事,平阳如何看不出呢?只是不知陛下所忧为何,不知平阳是否可解。”
刘彻闻言,长叹一声,道:“朕所忧,只怕皇姐亦无良策。只是朕心中烦闷,无人可诉,思来想去,便也只有皇姐这里了。”
“多谢陛下信任!”平阳公主浅浅一笑,道:“敢问陛下可是在为出征匈奴一事,举棋不定?”
“正是!”刘彻目光中颇有几分赞许,点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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