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是谁？”李云牧用神念在脑海中询问道。
系统沉默半天，缓缓说带：“蓐收是远古之地的古神之一。后来他陨落以后，神格也跟着肉身消失。没想到会出现在这方小世界中，真是太意外了。”
古神陨落？
李云牧有了半分猜测，用神念说道：“蓐收古神陨落是在第一次诸神之战，还是在句芒真界入侵的时候？”
“在第一次诸神之战的时候，当时信仰之力引起诸神战争，神邸混战。我在真界外抵御句芒真界。等我回到真界里的时候，古神陨落诸多，且都皆是远古之地的古神神邸。当时我没有过多在意。现在看来恐怕不是这么一回事情！”系统语气冰冷的说道，但隐约中，居然还带着一股淡淡怒气。
李云牧未说话，想着系统说的话。信仰之力造成的诸神之战以后，五位主神中有人才会和句芒真界合作。若是蓐收古神陨落在两界交战中，神格出现在明珠小世界也是正常。可若是死在内斗中，这古神神格为何会流落在明珠小世界中，变成了神邸遗迹。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诸神之战开启之前，远古之地的主神就和句芒真界合作，以古神神格换取利益，当然，这一切都是在猜测，但如果事情是真的，那么这个秘密就可大了，大的惊人，而且还牵扯甚广。
李云牧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想起系统说过远古之地的古神为何比之其他四域要少之又少。原来是此原因，句芒真界可以使用古神神格换取利益。恰好以诸神之战为遮掩，古神陨落变得顺理成章。
身为真神的系统没有察觉到。
“当初神邸古神最多的是否是远古之地？”李云牧跟着珏青子等人走入这神邸遗迹中，一边用神念和系统交流。
“在诸神之战开启前，的确是远古之地的神邸以及古神最多，比之其他四域还要多，可以称之为域首。诸神之战后，远古之地陨落大部分古神和神邸。以这些神邸的神格和天外合作，这盘古当年早就和天外合作，隐藏的还真是深。”
系统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语气，李云牧就知道系统直到现在才发觉盘古和天外合作。也就是说，在此之前系统一直被蒙蔽着，这样是否可以说是五主神中又有一位投靠句芒真界。
加上之前系统已经猜测到的两位主神，大半的主神投靠天外。这还真的令系统大为失望，甚至是心冷，不仅只是系统，哪怕是李云牧自己，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心里也凉透了一半，神明，果然是没有任何感情，只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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