巺的杯中物,“百合蜂蜜茶?”
纪巺也不起身,淡淡道:“叶将军这是宾至如归啊!”
叶潇大大方方坐下来,假装忘记纪堡主的不悦,拱手道:“纪兄,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了,叶某对待朋友之心天地可鉴,绝无恶意。只是军命难违,还望纪兄多担待。”
“叶将军与其在纪某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另觅高人——到时候别误了大军开拔,将军很闲么?
叶潇苦笑:“纪兄一再推脱莫非心有苦楚?或者是担心报酬不足?纪兄尽管开口,我自会禀报大将军。”
纪默摇头:“将军可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纪某自幼沐浴纪氏家训长大,纪家家训第二条明确训导纪家子弟不可涉足天家恩怨,不许卷入庙堂是非,否则仗责一百逐出家门。纪某对此始终心怀敬畏,谨遵教导不敢丝毫违背!将军若是念在你我本是旧识,就请回吧!”
“纪兄此言叶某理解,可是纪兄,此次烦请纪兄并未关涉朝堂……”
“纪某言尽于此,叶将军不必多言相劝。”纪巺打断叶潇的话,不想再谈下去了。
“纪兄,我哪里是在相劝,分明是恳请!”叶潇看上去无奈极了,“何况叶某一早前来拜访朝食未进,想必纪兄也未用早膳吧?你看这……”
纪巺哑然失笑,只得道:“承蒙将军不嫌弃!这边请吧。”
叶潇心中一阵狂喜,好好好,一起吃饭总能见到堡主的儿子、义子和师侄吧?到时候再努力一把!
不得不说,叶将军想多了。
除了晚膳,这几年纪大堡主何时与儿子一起共过朝食?
叶将军打他的算盘,哗啦作响。
纪巺前面引路云淡风轻。
话说纪默,昨晚睡得还好。睡前,他清空思虑,看了一会儿头顶的纱帐,心情居然平静下来。
大概是做完决定之后的安心。
很多时候我们做重大决定之前彷徨心慌,大概都是因为举棋不定难以抉择。一旦决定之后,所有的彷徨无助也都烟消云散了。
那个认定的方向,那个明朗的目标,自带着光环在远方殷殷招手。
纪默一觉睡到卯时。
早膳之后就是他要向父亲陈述自己想法的时候。
父亲会答应他的。
他有着属于一个儿子的、来自血脉的直觉。
至于叶将军所提之事,已遭父亲拒绝,那么此事便也结束了。
纪默是个君子,君子的想法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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