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方的乱葬岗是不会轻易消失不见的,纪巺循着几年前的记忆和老路而来。
夜色沉沉。
纪巺的坐骑名唤“霜鹘”,浑身雪白快如闪电,灵性十足。
今日今时这条通过乱葬岗的路仿佛比往日更沉寂一些。
举首望天,天上有星子闪烁,前路漆黑如墨。
星光璀璨照不散脚下浓黑。
不过也好,有星子指引方向足够了。他想。
霜鹘与主人心意相通,纪巺抓缰绳的细长手指不过轻轻一动,霜鹘便停了下来。
四周一时静寂。片刻过后纪巺听到一股风沙吹刮过地皮的摩擦声,一两声不知名的小动物叫,还有……兵器的碰撞声和断断续续的惨呼。
前方有人!
纪巺的血液沸腾了一瞬。
按说已然不惑之年的纪大堡主遇到争斗事该见怪不怪才对,可是他心中居然腾起了一股好奇。
缓缓捋了捋马鬃,霜鹘动了一下脖颈,也兴奋起来。
试问有哪一种兵器之声不能点燃一个男人的热血呢?
纪大堡主并不好事。
只是一点好奇罢了。
好奇的纪堡主身着一身利落玄衣拍马向前。
霜鹘踏起路上浮尘跑得又快又稳。
不过几个弹指之间,兵器碰撞声便清晰可闻。
纪巺勒住缰绳,飞身下马,藏好霜鹘与自己的身行极目向前望去。尽管双眼已经适应夜视,然而前方人影跃动看的并不真切,只从兵刃击溅的火星中隐隐看出有四人正在前方荒滩里对打。地上业已躺了一个,不知死活。
突然一声惨叫传来,只听得一个声音陡然拔高呼了一声“李泉!”
纪巺看的精彩,不知觉不觉之下脚踏化羽于飞的方位,朝前移了几米,以便看得更清一些。
只见那个浑身血污的李泉挣扎了两下,留下几个字“我们上当了……快走……”便扑倒在地再没了生气。
“慢着!”仅剩的那个男人身上好几处伤口,眼看体力不支,他跳出圈外站定,以剑支地,匀了两口气,一板一眼道:“我们兄弟中了埋伏,今天折在这里怪我们学艺不精,可我们不能死的不明不白,阁下是谁为何杀我?”
另外两个人同样身上带伤,不过比起以剑支地的那位仁兄好多了。闻言,他二人一个不屑一顾“哼”了一声,一个抚弄剑刃嗤笑了一下,只眼神如蛇蝎般紧盯着他,显然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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