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要看,也只能偷偷的让娘亲拿出来过过眼瘾,她也幻想过有一日这幅图终会光明正大的挂在她的房间里。但现在,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沈若兰垂下眼,已经不想再去细看屋里那些摆设。因为那些摆设都是她眼红过的,曾理所当然视为自己的东西!
还能有什么法子拿回这些东西呢?除非她死了,湘王府归还她的嫁妆。
沈若兰慢慢呼出一口气,松开了深深刺进掌心里的指甲。
不要着急,慢慢来,这些东西终归会回到她手里的!
若棠换好衣裳出来,沈若兰正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里。听见声音,抬起头来对若棠露出个乖巧讨喜的笑容来。
只是刚笑完,就又满面愁容了,“姐姐,我做梦也想不到,你在湘王府里,竟是过着这样的日子。你怎么也不往府里送封信,便是不告诉父亲,也该告诉我跟母亲一声啊!让娘亲她知道你受着这样的苦,不知该难过成什么样子了。”
是高兴成什么样儿吧!若棠心里腹诽着,面上却淡淡笑道:“没事,习惯习惯就好了。”
“怎么能习惯?你从小也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身边的丫鬟婆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如今竟就剩下采青一个,只这么个丫鬟,能服侍好你吗?”沈若兰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还有采红那蹄子,我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她竟是个背主的玩意儿!早知道,就不该让她陪嫁来了。”
悲是假的,不过怒很可能就是真的。采红陪嫁过来,未必没有替她们母女看着若棠的意思,谁知道若棠会将身契还给采红,且还让她攀上了湘王爷,她们母女便是想要教训她动她,这手也伸不进湘王府里来啊。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若棠一副十分看得开的模样,不想让话题一直围着她打转,遂问道,“家里一切可还好,上回回去,老祖宗似有不适,可都好了?还有你身上的毒,已经没有大碍了吧?说起来,妹妹可查出到底是谁下毒害你没有?”
沈若兰微垂了眼睫,“祖母一切都好,我身上也大好了,只是落毒一事到现在都没有头绪,这么久了,怕是不好查了。”
若棠有心想问沈佑鹤一句,又怕给他惹麻烦,遂问道:“弟弟们可也好?”
沈若兰点头,笑出几分与有荣焉的骄傲来:“大弟在学院表现突出,很是得夫子喜爱。二弟虽不如大弟聪明,但稳打稳扎,父亲道他们日后都是有大作为的。”
两个弟弟与她一母同胞,是她以后的依靠,她当然希望他们越优秀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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