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扶家中的兄弟姐妹,能利用晋王的关系为老二老三谋上更好的前程呢。哪成想才嫁过去短短时日,竟就一命呜呼了,这失望,自然是不小的。
又因冬日年关将近,天气一日赛过一日的寒冷起来,沈老太君一到冬天陈疾就很容易复发,虽然今年还没有复发,但沈安邦却一点也不敢大意,细细问了服侍老太君的丫鬟婆子不少问题后,方才放下心来。
亲手喂沈老太君喝了药,正准备告退,就听老太君用沙哑的嗓音问道,“你那夫人最近如何了,可还是那副样子?”
看来她对沈夫人最近的表现也非常不满,他那夫人,可是老太君的远房侄女儿。平日里开口闭口的对她赞个不停,今天却连个名字都懒得喊了。可见沈夫人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她是全看在眼里了。
“兰姐儿去的突然,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也是有的。”沈安邦叹口气,“您就别管她了,还有两个儿子的婚事要她操心,她自己会好起来的。”
“兰姐儿去了,谁又不伤心不心疼?可她身为当家主母,如此萎靡不振终日暴跳如雷的,还怎么管得好府里的事?这年节下的,正是一年到头最忙的时候,她倒是撂挑子了,这满府的人怎么办?”
沈安邦正要开口,沈老太君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紧了他,毋庸置疑的说道:“我已经跟老二家的尤氏说好了,这些日子,让她暂管府里事务。等她什么时候大好了,什么时候又再接管过去吧。”低引何圾。
“是,但凭母亲安排。”沈安邦不敢有异议,低了头回应道。
沈老太君满意的勾了勾严厉的嘴角,“今日平国公府上有宴请,咱们沈府可曾收到过帖子?”
沈安邦一张白皙的脸立时烧的通红,愈发将头低了下去,“并没有。”
沈老太君不悦的皱起眉头,连连冷笑:“咱们沈府好歹也是朝廷一品大员的人家,家里上下有诰命在身的也不少,竟还入不了平国公府的眼不成?”
沈安邦嘴唇嗫嚅了两下,到底还是说道:“因为兰姐儿谋害晋王妃的事,平国公府怕是把咱们沈府给记恨上了。平国公府满府的武将,讲的是个人死恩怨消,否则咱们这次也不能轻易就……”
若是换了别人,光这件事就够沈府喝好大一壶的了。虽说沈府也不怕,但是终归是个麻烦事。
沈老太君却狠狠地瞪了沈安邦一眼,“我们家兰姐儿难道就不无辜,说来说去,都怪你生的那个好孽障。若不是她,我兰姐儿又怎么会有事!她倒好,如今风光的做着她的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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