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处立个功,日后太登基,也会念着父亲的献药之功,到时沈家就不会再像眼前这般清冷了。
想到此,沈佑峻再无心多待,与友人告辞后便离开无名庄,匆匆赶回沈府。
待他一离开,那苏姓友人随手抛下手中的烟枪,吩咐门口的伙计,“告诉主,鱼儿咬钩了。”
……
沈佑鹤受伤的事,过了好几天若棠才知道。起因还是他的夫见他许多天没有露面,依着约定去找了6正青,接着周靓云便亲自登门将沈佑鹤挨打的事告诉了若棠。
因沈府布了周厚元的眼线,沈佑鹤如何挨打因何挨打都是查的清清楚楚的。
若棠听得冷笑不断,“这个人的心到底要有多偏,才会信了那样的无稽之谈!”
沈安邦并不是蠢,他未必不知道沈佑鹤就是冤枉的,毕竟那么一个还不到十岁的仅仅还只是个孩的沈佑鹤恐怕连什么是春宫画都不知道,又如何做出掉包之事来?就因为他的心是偏的,所以明知道沈佑峻满口胡言,明知道沈佑鹤是冤枉的,还是将他鞭打了一顿关起来。
这样的父亲,算什么狗屁父亲!
周靓云也叹息,“可怜那么小个孩,我素日里见他,是那般乖巧懂事的孩。此事,你打算怎么做?”
若棠想了想,“听你的意思,小舅安插了眼线在沈府,那他的人能不能接近阿鹤?”
“你要传话给他?”
“嗯。”若棠神色郑重,“他到底是沈家的孙,我要征得他的同意才好安排行事。若是他不同意我的做法,我怕自作主张,反将他推到两难境地。他虽是个孩,但我尊重他的决定。”
毕竟眼下的这个时代的人,宗族观念极强,若是离了宗族的庇护,便如同无根无基的孤魂野鬼般,极容易遭到人的诟病,虽也许不会影响到日后出仕,但就怕仕途上会有人拿这样的往事来大做文章,对沈佑鹤而言,终归是不太好的。
听完了若棠要转达给沈佑鹤的话,周靓云只初初时惊了一下,“我明白了,有回信立刻知会你。”
周靓云的回信来的极快,沈佑鹤同意若棠的一切安排。
用过午饭,若棠若无其事的对楚千岚说道:“王爷,你给我几个身手好一点的护院,我要出门一趟。”
“何事?”往日她便是出门,也从没有主动提过这样的要求,令楚千岚难免觉得有些奇怪。
若棠嘿嘿一笑,眼中调皮与诡谲同时闪过,“抢人!”
待听了若棠将事情原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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