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烫到你没?都是我笨手笨脚的,我这就去拿烫伤药……”
“我没事。”淑贵妃暗自得意的翘了翘嘴角,连忙唤住要去拿药的皇甫钟,“沏茶这些事,让底下的人去做就行了,哪用得着你亲自动手?你快将手拿过来我瞧瞧,可是伤得厉害?”
皇甫钟傻笑两声:“我皮糙肉厚,不碍事的。只不过,我平常也少有机会为你做这些,能为你做点事,我心里就是高兴的。”
淑贵妃就红了眼圈,糯声说道:“你这傻瓜,这世上怎有你这样傻的人。”
皇甫钟痴然望着她,依然傻笑着。“阿蓉,你不需要为我难过。因为你不知道,我对现在的生活有多满足。好了,你难得出宫一趟,若是回去晚了,少不得要引他疑心。药丸我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两个月的量,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你尽管说。”
“我先前与你提过,我在大楚……的事。”她似十分难堪的开口,泪珠便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皇甫钟立时觉得火从心头起,但见她这般模样,又不敢在她面前发作,生怕吓坏了她,“我知道我知道,都是百里煌那混账东西对不住你,不然你也不会……说起来,也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
“好了,你别自责。”淑贵妃按了按红红的眼角,面带欣慰的看着他微笑:“虽然大楚那几年是我毕生的痛,可我的孩儿,到底是出生在那里的。如今总算将他找了回来,只是当年,我……我离他而去令他对我生出了怨怼之心。”
“这孩子,怎么这样不懂事!”皇甫钟皱起眉头,“他当知道你是不得已的,生为人子,怎能对生母生出怨怼之心来。”
“那孩子性子执拗,一时转不过来也是有的。只不过,他对我怀有怨愤,他的事我却不能不管——阿钟,这回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说什么求不求的!”皇甫钟不悦的看着她:“你要我做什么?”
“那孩子的妻子身中蝴蝶蛊,对她施以蛊毒的人熬不过拷打,已经不在世了。阿钟,你能不能帮帮她,将她体内的蛊毒引出来?”
“不过小事一件罢了,哪值得你这般操心?”皇甫钟并不放在心上。
“只是……”淑贵妃摆出为难纠结的神色来。
“怎么?”皇甫钟关切的询问道。
哪知淑贵妃突然悲切的以手捂住脸,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一下子慌的皇甫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有心想要上前安慰,又怕亵渎了心里的女神,急的团团转时,才听见淑贵妃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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