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从未留意过她宫里的宫人,那小檀原就不是在内殿伺候的,百里煌却为何问起了她来?前两天老嬷嬷已经禀过她,说是小檀与司膳局一个丫头双双不见了,她觉得奇怪,命人去查,却半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想要问问郭公公吧,结果郭公公却突然重病卧床,时常昏睡着,让太医去瞧,结果太医瞧了半天,却只说是天气太热年事已高,仔细调养着,说不定能痊愈。
她总觉得这些事情来得很不寻常,可又实在弄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寻常?
“小檀那丫头向来在外头伺候的,臣妾有时都不大记得她,不想陛下倒是记得清楚。”淑贵妃把玩着他的手指,试探着说道。
“不过是见她比别人要伶俐些,多跟她说了两句话罢了。”百里煌笑微微的说道,“好了,你也不要多想了,歇了吧。”
那小檀不见了,多半也是被她灭口了吧----百里煌下意识的想道。
他特意在她面前提起小檀,她做了亏心事,心里虚的话,旁的事总要掂量掂量再行事吧。
他是希望她能就此打住的!
夜过半,身边的百里煌已经睡熟。
淑贵妃慢慢睁开眼睛,转头看着身边酣睡的男人,眉心微微一蹙,想到他最近似有些反常的举止,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她轻手轻脚的起身,习惯的先将薄毯为百里煌掖了掖,才小心翼翼的穿了软底的绣花鞋走了出去。
她的身影才消失在微晃的珠帘外,原本熟睡的百里煌便睁开了眼。
他伸手碰了碰她为他掖过的被角,此时心情又有欣慰又有难过,复杂的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了。
……
没过两日,林贵嫔病重的消息就传到了百里煌耳中。
百里煌听闻这个消息时,批改奏折的朱笔久久停在半空中,凝在笔尖的朱砂无声滴落在奏本上,仿佛最新鲜的充满了血腥气息的血。
这日傍晚,百里文瀚神色焦急的求见了百里煌。
“父王,母妃病重,已是水米不下,太医院的太医道母妃乃是积郁成疾,又现的晚,只怕……”
百里煌看着跪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儿,他也曾用心栽培过他,想过要将这个皇位传给他,他也不负他所望,朝着他给的方向努力,只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他最满意的继承人,开始有了那么多的心眼跟想法?
“让太医院的太医都过去,难道还商量不出什么对策来?”亚场有弟。
“如今太医院的太医都过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