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国师可否保证不喊不叫,不对我动手呢?”
“你要挟我?”国师眼底的怒意更盛。方暮忽然学着墨玄机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凑近国师的脸,对她道,“国师身为女子,一定对自己的名声十分爱惜。您说我若扯散头发,褪下外衫,然后哭哭啼啼的跑出去,遇到我的人会怎么想呢?”
这一招,方暮是实打实从墨玄机那儿学来的。国师清清白白的女子,何曾被这么对待过,她顿时气的满脸通红,对方暮吼道,“你卑鄙,无耻!”
“国师是答应了?”方暮松开她,国师气哼哼的在他对面坐下,对他说,“我就是不喜欢米洲那姑娘,行了吧?”方暮歪着头道,“国师慎言,我听说,国师运筹帷幄,令人尊敬,不是会轻易以自己喜恶定人生死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国师用最短的时间让自己镇定下来,方暮道,“我私心以为,国师的私人恩怨不该牵扯到那些无辜的人。米洲姑娘是,被迫藏起来惶惶不安的那些女巫也是。”
“你是来教训我的?”国师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方暮知道,那是她的不可抑制的杀意。
“不,方暮斗胆请国师放过米洲姑娘,放过镇北王,也放过我自己!”方暮知道,此时已经赌上了全部的身家性命,不是一死,就是一活。他想活,米洲更想活,若是能说服国师,岂不是大造化?
不解,迷惑,震惊,叹息,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欣赏,国师脸上的表情在不断的变化着。不知为何,在方暮面前,她并没有收敛外漏的情绪,或者她觉得,在方暮这种小人物面前,不用动那么深的心思。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当年圣上下旨处死米洲,镇北王亲手将毒药灌入米洲口中。圣上与我都以为米洲必死无疑,没想到却是镇北王在居心叵测,在这个女人眼皮子底下玩儿了个小把戏。”国师咬死镇北王欺君之罪,方暮却说,“可是国师不是也有所怀疑,才在镇北王身边埋下暗桩,替您打探消息吗?”
“那又如何?”国师的眉心跳了一下,提到丛邈那个人,她一阵厌烦。朝中诸位大臣对她都是甚为恭敬,只有镇北王总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讨厌嘴脸,和她最对。
方暮道,“国师与王爷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若此事真闹起来,被圣上知道。米洲姑娘必死无疑,但镇北王也会对国师心有芥蒂。同在圣上身边办事,低头不见抬头见,国师确定要把事情闹的这么僵吗?”
“好,我可以退一步,将米洲交给本国师,一切还可商量!”国师终于做出了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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