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在一个名气极大的酒楼做厨子,后来年纪大了,才回到靠山镇,不然我还吃不到这么好的羊排呢!”
怀星惊异的打量房间里的摆设,门口出的架子上有盛着温水的铜盆和干净的毛巾,一桌四椅虽然都是普通的杨木做成的,但看的出手艺十分精湛。靠墙处的土炕上,被褥都是半旧的,蓝底白花的被面,纯白棉布的被里,都洗的一尘不染。和那些客栈里不知多久没有换洗过的被褥比起来,实在让人心情愉悦。
“这里就白爷一人打理?”怀星有些好奇。展星然说,“还有一个小伙计和白爷的女儿。”怀星点点头,“方才进来时,恍惚看到厨房里有人忙活。”展星然却凑过来,低声对他说,“白爷总说自己有个女儿,但我来了这么多次,从来没见过。说不准,这老头儿是把女儿当成了宝,生怕被别人诓骗了去,连面都不露呢。”
窗外一声炸雷,紧接着就是瓢泼般的大雨。方暮被雨声惊动,微微睁开眼,对展星然说,“多亏了你知道这么个好地方,不然咱们就要在外面淋雨了。”
此刻在隔壁的房间里,黄晓蓉简单的梳洗过后,坐在桌边发呆。今天这一日的奇遇,让她有些缓不过神儿来。
在黄家,除了娘,没人喜欢黄晓蓉。就连她那个便宜爹,也是嘴上敷衍几句,心里却不在意。府里的丫头下人没有吩咐,是不会主动和她说话的。这个所谓的家中,她如同一团被人厌弃的空气。
夫人威逼利诱,黄晓蓉母女哭做一团。当天夜里,黄晓蓉把夫人给的“嫁妆”全部装上马车,给娘留了一封信,独自驾车来了雪山。
她从夫人和黄晓芸的哭诉中隐约听说过展星然其人,脾气坏,架子大,不可理喻。这些,还都是最低级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语,让黄晓蓉不寒而栗。所以,她是抱着必死之心来的。
可当她亲眼见到展星然,和他聊了那么多之后,黄晓蓉松了一口气。不,她不只是松了一口气,那一刻,或许可以用“欣喜若狂,喜获重生”八个字来形容。
在家中时,黄晓蓉也曾想象过未来夫君该是怎么样一个人。贫穷还是富贵,英俊还是丑陋,或许这些她并不在乎。她像所有待字闺中的姑娘一样,希望所嫁之人能疼惜自己,情深意浓也好,相敬如宾也罢,和和美美的过上一辈子。
展星然,让黄晓蓉觉得无比踏实。
“晓蓉,是我,我可以进来吗?”
虚掩的门外响起敲门声,是展星然。黄晓蓉收起思绪,擦了擦微微湿润的眼角,“进来吧!”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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