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中最大的不是德贵妃,而是陛下!”
方暮万万没有想到,一个宫女的见识能这么大,说话还这么丝毫不漏。春兰的言外之意是,他可以找个借口,让陛下下旨,名正言顺的去月宸宫见德贵妃。只不过,要怎么说怎么做,还要方暮自己去琢磨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方暮不便待的太久。于是,他向春兰告辞了。从春兰房间出来后,方暮想起,花彭被一个人留在了那个房间,他需要去看一眼。
门是虚掩着的,丛邈留下的侍卫站在门外,一刻也不敢松懈。方暮推门走了进去,桌上还放着那盏不生自制的等。露出光的那一面还冲着花彭的脸,此刻,那张脸已经变成了没有任何生气的青灰色,有鲜血从他的眼耳口鼻中流出,方暮不用触碰他,也知道人已经死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喊叫声,更没有多大的震惊,在这一刻,方暮的心凉的很彻底。在最初墨玄机将人带回来的时候,方暮和他一样是有疑惑的,且这个疑惑一直让方暮很不安。但此刻,这种不安消失了。方暮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明白了事情的结局,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方暮转身出来,去敲了不生的房门。
“进来吧,门是开着的!”不生还没睡,方暮推门走进去,江门关好,“不生,你刚才用的那个香,会不会,会不会对人造成伤害?”方暮尽量把话说的委婉,但不生还是发现了他的企图,“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问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花彭死了!”
“什么?”不生正在洗脚,大惊之下,将铜盆踢翻,发出一连串的声响。不生光着脚走到方暮面前,“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呢?我发誓,那个香只会让人迷失心神,却不会伤人的,我保证,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不会伤到!”
“可是人的的确确死了!”方暮觉得自己像猎物落入猎人的圈套中一般,无力挣扎。不生跺脚道,“都怪那个墨玄机,他明知道这人有问题,还带回来,现在好了,人死在了古华轩,咱们就是跳进河里都说不清了!”
“是啊,”方暮转身躺在了不生的床上,“花彭死的,他说的那些话就都不算数了。不生,我觉得好累,我想睡一觉!”
若是真刀真枪的来,方暮并不怕,他怕的是背地里的阴损算计。方暮拉起被子蒙在头上,短暂的黑暗和窒息让的大脑得到了休息,这种不用去想任何事,去地方任何人的轻松,让方暮觉得舒服极了。
听到花彭的死讯,不生迅速的在脑子里转过几个最好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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