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公公站在一旁,替丛裕揉着肩膀,轻声细语的说,“若说德贵妃和人私通,那奴才是打死也不信的。不过,陛下有所不知,这位德贵妃仗着您的宠爱,在宫中嚣张跋扈,上至皇后皇贵妃,下至我们这些奴婢奴才,多多少少都有些怨言的!”
说完这话,马公公立刻偷眼去看陛下脸上的表情,看到陛下一脸的享受,并无动怒的迹象,这才接着说下去,“此事虽是空穴来风,但贵妃也并非没有错处。”
“那你说说,贵妃错在了何处?”丛裕问。
“这月宸宫啊,虽比不上皇后娘娘的凤鸾宫华贵,但却是宫中守卫最严的地方,这就是陛下您的一番好意了。”这时候,马公公还不忘拍马屁,“陛下您想,一个大活人,是如何进了月宸宫的,又是如何掉进井里淹死的?德贵妃不知,难道下面这些做奴才的也不知道吗?”
“嗯,”丛裕觉得马公公说的有些道理,“接着往下说。”马公公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接着说,“奴才听说,德贵妃和两位道长来往过密,或许昨夜,是德贵妃召了那小道士去,有要事商量。”
在宫中久了,人就活成了人精。而这位马公公,更是人精中的人精。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陛下,更要小心说话。表面看,他是在为德贵妃开脱,但实际上,“要事”两个字,就将德贵妃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先不说,后宫妃嫔能与一个道士说什么“要事”,即便却有其事,为何不在白天说,而是要在三更半夜,陛下从月宸宫离开之后说呢?这就不由得让人浮想联翩了,再看到陛下阴沉着的脸色,马公公就知道,自己这番话,算是说到陛下心坎儿里去了!
在宫中,眼见德贵妃受宠,想要巴结的人成百上千,只愁没有门路到德贵妃跟前去表表忠心。甚至有一些人投机取巧,见巴结不上德贵妃,就打起了她身边人的主意。不说别人,雪卉这小丫头,最近就认了十几个干儿子干闺女的,年纪最大的,已经能做她的祖母了!
若放在平时,马公公是不甘落于人后的,只是这次不同,德贵妃或明或暗的为难了镇北王几次,他还怎会去巴结,只怕还要看准机会,落井下石了。
“你说说,德贵妃都做过些什么嚣张跋扈之事?”陛下微微睁开眼,双眸中已经有了几分不满。
“这个嘛,奴才身份低微,不敢背后议论主子!”马公公越是推脱,陛下就越想听,“你说,朕免了你的罪!”
“是,陛下想听,奴才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马公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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