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作两份,一些飘在空中随风散去,另一些却夹着一道火红的光芒朝山脚下疾速落去!雷神暗道一声不好,却也无计可施。
陶匠正要把最后一只陶坯放入窑炉,不经意一股香风在面颊拂过。
窑炉之中,烈火正盛……
夜幕低垂,星辰黯淡,张员外家寂静的后院中忽然有了些许响动。畏畏缩缩的下人们进进出出,各个脸上都是诚惶诚恐又十分好奇的神情。院子正中高搭法台,朱砂黄纸并香烛蜡台安放妥当,下人们这才一溜烟的退了出去。
那些胆小的早已向大管家告了假缩回床上用被蒙头,只等明日一早像前几次一样给那三个道士收尸便是,胆大些的拼命忍住心里的恐惧躲在门后偷眼去看,一人说道,“我看这三位道长仙风道骨,颇有几分蓬莱老神仙的模样,肯定能把那妖孽拿住!”另一人却哼了一声道,“别说大话,前几次也自称是昆仑山玉虚宫门下的高人,结果怎样,还不是喂了妖怪填肚子。”
就在此时,只听法台之上轻咳一声,循声望去,一道白影飘然而过,吓得众人皆不敢出声。定睛看时只见一位身材瘦高头挽发髻身穿雪白法袍的道长昂首而立,映着那惨淡的星光更添几分神秘诡异。在他身旁,一对道童肃然而立,三人淡然的望着正房的房门,丝毫没有惧意。藏在暗处的人们暗挑大拇指,心中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朱石朱分,为本真人护法!”道长朗声吩咐,两道童走至香案之侧,二指夹起案上符咒,轻晃之下已然燃气熊熊火光。那火并不是平常的红色,而是刺眼的银白,燃烧之时发出噼啪脆响,却不见符纸被烧成飞灰。
道士口中急急念道,“天清地灵,兵随印转,将逐令行,弟子丁似铁奉祖师敕令,拜请中方五鬼姚碧松,北方五鬼林敬忠,西方五鬼蔡子良,南方五鬼张子贵,东方五鬼陈贵先,急调阴兵阴将,火速前来捉拿妖孽!”他话音未落,只见乌云大开,银白的月光霎时倾泻下来,这样的光亮顿时驱散了压在人们心头的惧意,不由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空置许久的正房当中忽然传出一个女子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咯咯咯。”她笑的随意,仿佛三岁顽童一般天真无暇,可也就是这种笑声,让躲在门口的下人们不约而同的尿湿了裤子。
就算是死他们也忘不了,那天晚上他们先听到了女子的笑声,又听到了道士的惨叫。等到天光大亮之时,所有人都看到,昨夜做法的道士仰面躺在院中,双眼已被剜去,只留下两个鲜血淋漓的眼眶空洞的望着天空。那种密布在每一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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