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呆呆的看着又哭又笑的血狐,一阵无语,他不知道血狐在说什么,在谋划什么,不过他却发现了血狐的一个特点,太重感情了!
和这样的家伙‘交’朋友,其实很有趣,所以秋山信本能的就想和某人套近乎了,而同时,血狐其实也想和他套点近乎,因为他得考虑某些人和某些事的退路问题。
“秋大叔,如果我发誓不再和你捣‘乱’的话,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帮我暂时照顾一个朋友吗?”血狐笑问道。
“滚,你再叫我一声秋大叔试试?老子把你那朋友分尸了!”秋山信恨得咬牙切齿,其实他不过比血狐大了五六岁而已。
不过,如果照顾个朋友就能换到NO2血狐的友情,秋山信当然乐意了,和这种重感情的家伙做朋友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只是……
秋山信其实有句话想和血狐说的,重感情是好事,但必须分清对谁,否则很容易被人利用这个弱点,不过他知道血狐很聪明,所以他觉得某人自己应该能想通。
只可惜他忘记了当局者‘迷’这四个字,血狐确实聪明,可一旦他陷入那份所重视的感情之中,他就很难想清楚是非黑白孰对孰错了。
就像两年前一样,他真的从未怀疑过某些事,我告诉他是锋殇,他就认定了是锋殇,可我和他都忘记了一些事,在炎黄之血,可以直接下达任务命令的人不仅仅只有锋殇。
锋殇离开了囚室,他毕竟炎黄之血的BOSS,不可能整天陪我闲聊天的,而让我想不到的是胡夏和崔妍也走了。
说起来,我还‘挺’怀念胡夏的,这家伙是唯一一个肯给我注‘射’麻醉剂的,他走了,也就意味着我接下来的几天会死去活来。
三天的折磨之后,囚室的灯终于打开了,虽然昏暗,但至少我可以看清楚此刻的状况。
一张铁‘床’上,我双手被六个镣铐扣的死死,加厚加粗的那种,双脚也是一样,从大‘腿’到脖子,还被绑了七八条特制的铁链,浑身上下连动都困难,甚至呼吸都有些艰难。
囚室里除了这张‘床’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了,‘床’是用电焊连接的,连一根钉子都没有,这几乎断绝了我所有可以逃跑的机会。
躺在‘床’上,我痴痴的想着之后可能发生的事,似乎没有什么可能了,似乎我面对的只有那几乎永无休止的囚禁,直到我有一天失去了价值,锋殇愿意干掉我了。
周国豪现在一定很焦急吧,还有我身边所有人,一定在想办法救我吧?其实意义不大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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