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突然间居然就要成婚了!
那得偿所愿的喜悦之情,还有那种幸福的感觉,充斥在吕嬃的心中。
而刘阚,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这事到临头以后,仍是有些晕乎乎,全身发僵,任由人指挥着,如同木偶一般。送女宴,阚夫人不会参加……此时此刻,她正在家中准备来日的喜宴。
吕文夫妇的表情也很丰富。
特别是当刘阚向他们行礼的时候,吕文很明显是拼命想要挤出笑脸,可越是如此,越笑不出。尴尬、不快、还有一些嘲讽、一点点的赞赏聚集在一起,那笑容可真的很难看。
相比之下,吕夫人的表现就要好一些。
挤出了一分笑容,说了两句场面话,然后就面无表情。
当刘阚和吕嬃走开之后,吕夫人似是真的忍不住了,“真不明白,大丫头究竟是想什么!”
吕文扭头看了她一眼,“大丫头所想,非你我所及啊!不管刘阚明日是生是死,是流落街头亦或者泯然众人。这三年来,他所做的一切,却是我这个老家伙一辈子也做不到。泗水花雕也好,万岁酒也罢……还有他刚弄出来的杜康酒,件件都让人感到赞叹。”
“呵,你可是从没有这么夸奖过别人啊。”
吕文叹了口气,“不服老是不行的,有时候倒是真佩服这小子。可惜了……”
言语之间,充满了悲观。
也就在这时,萧何急匆匆的走进来,来到李放身边低声细语了两句。那李放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呼的一下子站起身,李放瞪着刘阚。
这时候,宾客们都觉察到了城南的火情,一个个正要走出去看看情况,李放这举动,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刘阚,你好大的胆子!”
李放有点忍不住了,怒声咆哮,“竟做出此等事情?”
旁边萧何一蹙眉,有心点醒李放,但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
刘阚一副茫然的表情,“县主何故大怒?我做了什么事情?今日我一直都在这里,没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雍齿又是如何死的?”
顿时,堂上一片哗然。
一双双眼睛向刘阚看过去,就连吕文夫妇,也吓得变了脸色。
吕嬃躲在刘阚的身后,小手紧紧的抓住刘阚的袖子。而刘阚,仍旧是那一副不解的表情。
“雍齿?雍齿又是谁?”
刘阚说:“县主大人,刘阚虽在沛县生活了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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