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嫩的唇上一咬，口腔里传来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零晟偷偷看着封腾的面部表情，封腾从挣扎到了顺从，安分地接受他的侵略，可是眸里泪光闪闪，显得很委屈。
看着他这样的表情，零晟本来一点点的兴趣火焰都被浇灭了，他松开抓着封腾的手。
封腾眼睛红红的，像一只红眼兔子，可怜兮兮。
被松开的一瞬间，封腾无力地趴在零晟身上。
“滚。”零晟的嘴里冷冷吐出一个字。
这个字如一把利刃将封腾的心刺穿，透心凉。
“零晟我……”封腾想要解释什么却被零晟打断。
“我叫你滚！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我叫你滚啊！”零晟用劲推了他一把，将他从床上推下。
封腾被扔在床头柜边，胳膊被磕了，青了一大片。
不算太长的金发遮住了封腾的半张脸，隐约只见他的眼泪无声地流出。
他一声不吭，将高高挂起的袖子往下拉了拉遮挡住那片青紫，咬着牙忍了忍。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伤害，自从遇上了零晟，即便遍体鳞伤也像个跳梁小丑无畏地跟在零晟身后默默保护他。
而零晟扭过头不愿去看封腾，他不想再见到封腾拒绝他的眼神，他会觉得自己很可怜。
手背传来的疼痛让他不得不重视，零晟低头看着血管里插着的针头，觉得嘲讽，狠下心一手给拔了，血染红了他的手背，染上洁白的被罩。
封腾见此赶紧跑出病房，去找医生。
可零晟却以为他是抛弃了自己，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
自己什么时候会在意这些了？难道自己真的这么让人讨厌吗？会让别人到了极度厌弃的程度吗？
呵呵！可笑啊！
——零晟信条
我不爱是因为我不想心痛，我爱是因为我有不得不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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