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行,等到了外面,我的修行就会迟缓。所以,我才不让你出宫的啊!”
张簇簇在心里恶狠狠地说道:“不出宫,你的修行就到头了,你就得受天打雷劈了!”
张簇簇:“在宫里,我一时又做不了皇后。所以,幸好是我出宫了,给你延缓了一段时间,还有助于我登上后位。”
玉童子说道:“所以嘛,当时我也是考虑到这个问题,才没有极力阻止你出宫的。要不然的话,若是我不想让你出宫,你是出不了宫的。”
张簇簇又在心中怒道:“怎么?你还想控制我的人了?看来,以后我要在身上要挂一瓶醋,以备不时之需了!”
玉童子又讨好地笑着说道:“嘿嘿!那哪能呢?醋妃娘娘你这么聪明,你做什么事情都有你的道理,我是不会阻止你的,最多就是建议你一下。”
赫连骁祁见张簇簇坐在那里生着闷气,于是说道:“孤是有这个心思,可孤什么都没有做啊!你这也生气?”
张簇簇回过神来,然后说道:“你要是还有想法,你就是禽兽不如!”
一般人听到这个说法,肯定会生气的。所以,赫连骁祁才一听到这句话时,自是生气的。
可转念一想,张簇簇说得有错吗?没错啊!所以,他有什么好生气的?他又没有对张簇簇付诸行动。
怎么感觉每次张簇簇都像是在强词夺理,却又是那么回事呢?
于是,赫连骁祁说道:“孤有这个想法是正常的,孤要是付诸行动了,那才叫禽兽不如呢!”
虽然赫连骁祁确实是差点做了禽兽,哦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才说了几句话,张簇簇就觉得头有些疼了,于是便抬手揉了揉额头。
“怎么了?还头疼吗?”
说着,赫连骁祁又关心地挪了过来。
然后,赫连骁祁一手按着张簇簇的后脑勺,一手替张簇簇揉着额头。
张簇簇此时不仅头疼,还有些头晕,这就是发烧的后遗症了。
于是,张簇簇又闭着眼睛靠向赫连骁祁的胸膛,借力使力,想通过赫连骁祁的胸膛来缓解一下疼痛。
赫连骁祁见状,此时心里并没有高兴的念头,反而担心着张簇簇的身子。
张簇簇也在心里想着,她是体训生,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感冒了?难道是因为她过惯了安逸日子,所以体质变差了?
可她也就在宫里享了一个多月的福而已,哪里这么轻易地就能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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