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劲。”
我和他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察觉尤素站在原地没动,他用手机始终照着那两个字,“求死”。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人神经了。”鸟爷叹口气,槌了他一拳:“想啥呢?”
“有人跑到这里来找死。”尤素说。
“咋了?”鸟爷说。
我说道:“可能这里自杀案的传闻太盛,有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就跑到这里主动触碰禁忌,要来寻死。这么一想,倒也正常。”
“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尤素说:“感觉怪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
鸟爷骂:“在这么个狗屁地方,你要是感觉舒服,反而见鬼了。”
尤素紧紧盯着那“求死”二字,思索了一阵,不得其所,我们三个继续往前走。
走的时间不长,到了走廊尽头。这里堆满了老式的铁皮柜子,上面刷着绿色油漆,表面全是灰尘,墙角生着蜘网。我们看到在一个柜子上居然还印着不知谁的巴掌印。这个印子也是非常久远了,上面落满了灰。
这些柜子后面,有一道黑色的铁门。门上挂着重锁,看样子已经封上了。
按照方位估算,其实我们刚才所在的第十四楼并不是最高一层,这里才是。这栋楼其实一共有十五层,不知为什么,最高一层封了起来,很少有人知道。真正的天台,其实在我们面前的这扇铁门的后面。
如果估算不错,进到这扇门里,应该还有楼梯,通往真正的天台。
“无路可走了。”鸟爷指着铁门上那把重锁说。
“你们看,这是什么。”尤素把手机抬高,照着铁门上端。我们看到靠近门沿的位置,贴了一张年画。用的是中国传统工笔风格,年代久远,本来鲜艳的颜色有些泛黄陈旧,本来很活泼的画此时看来却有种很难言的诡谲。
画上画的是白头白脸,五个胖乎乎的可爱小孩。特别萌,乍一看跟银娃娃似的。有的吹笛子,有的耍宝圈,有的扇扇子,有的玩着荷花,最中间的那个孩子笑盈盈的,手里持了一张竖条的对联,上面写着“吉祥如意”四个字。
看到这张年画,谁也没说话。
说实话,这玩意和周围的环境实在太违合了,可偏偏又不显得突兀。这张画此时的视觉效果,说不出来的恐怖。
“这叫‘五福临门’。”我说。这种年画其实不罕见,我们老家农村到了年节,集会上到处都是卖这个东西的。这张画却让人看得不舒服,不单单因为年久掉色的问题,而是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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