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爷在后,两道手电光亮交叉照在前面。一步步重似千斤,终于来到离这个人大概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一看到这个人,我立马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用手电晃了晃仔细看,差点背过气去。
我回头鸟爷,他的表情也是吃惊非小。
因为我们同时认出来,眼前这个人赫然就是失踪已久的华玉。
我们继续往前走,来到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还真是华玉。女孩不知从哪淘来这么一件白袍子,下襟全部摊开,有点类似日本古代的艺伎。她头顶的也不是什么拱门,而是古代的一种牌楼,黑石雕刻,上面似乎还遍布复杂的纹理,太黑看不清。
华玉脸色极致苍白,闭着眼,整个人似乎已经神游九天,表情无悲无喜,实在无法形容。可以说我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能做出这样的神态。
我正要上前,鸟爷一把拉住我,低声说:“看她下面。”
我蹲在地上,仔细用手电照。开始还没看清,等看明白了,有些窒息。原以为她坐在土包上面,现在才看明白,她的身下是层层叠叠的尸体,从穿着来看,应该都是拾荒者。
“华……”我刚要喊。鸟爷一把摁住我,低声道:“她现在已经不是华玉了。”顿顿说:“应该是黄九婴。”
如果我们推断正确,那么现在坐在面前的,就真的是黄九婴。这人像病毒一样,在我们周围传播,目的就是为了感染我们,多少无辜人受到牵连。
“怎么办?”我说。
鸟爷想了想,跑到另一侧墙角,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根不长不短的钢筋。
“我过去试探,”他说:“有危险你就跑。”
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跑不跑要根据我的判断来做决定。鸟爷一手打着手电,一手提着钢筋,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几步,来到离华玉大概两米的地方,他用手电晃着女孩的脸,轻轻咳嗽一声:“华玉……华玉……”
华玉身体微微摇晃,紧闭双眼,整个人像是被催眠了一般。
鸟爷大着胆子,做出决定,他慢慢伸直钢筋,看那意思,想用这玩意去捅华玉。
我在后面看得提心吊胆,心悬在嗓子口。这时,我无意中用手电晃了一下拱形的牌楼,上面出现几个厚重的繁体字。
我细细一辨认,吓得遍体生寒,上面从右到左的书写格式,写着三个字:鬼門關。
鬼门关?
我要招呼鸟爷,他已经把钢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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