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听到自己的声音：“好。”
他不死心的继续说道：“吃完饭我去接你。”
“我会把阿冷送回来的，程总。”
程森不动，眼睛看着林烟，她没有拒绝。
苏玮宸起身拿过桌子上的文件，说道：“我们先走了。”
林烟跟在苏玮宸身后，上了车，程森看着那辆车渐渐远去，另一个男人带着自己爱的女人去吃饭，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一声响动，程森低头去看，原来是茶杯被他握碎了，有碎片扎进了皮肉里，他感到有些疼痛，但远不及心口的痛楚，刚刚苏玮宸正对着他，他看清了苏玮宸说的话，“程森过来了。”然后呢？
然后林烟将文件放了起来，程森知道，林烟依旧防他，她和苏玮宸之间永远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永远有着自己无法匹敌的距离。
永远都只能像个小丑。
在独自一人时舔舐伤口。
孤独是原罪。
爱恨是孽缘。
苏玮宸带林烟往自己家的方向开去，林烟注意到了，挑挑眉：“牛排？”苏玮宸也笑：“你不也馋？”的确有许久没有吃过苏玮宸煎的牛排了，味道口感总是恰如其分的达到自己的喜好。林烟开始期待。
熟悉的环境，因为地上没有铺太多地毯，苏玮宸微强制性的让林烟穿上了拖鞋，还保证道下次让人在屋子里铺上地毯，林烟穿着拖鞋走进去，随意说道：“我也不常来，不用那么麻烦。”苏玮宸浅笑，脱下外套，进了厨房。
林烟看着厨房里围着围裙忙碌的苏玮宸，心里有些泛酸，将情绪压下去，拿出那份没有看完的文件再次翻看了起来。
牛排很快就做好了，倒上两杯林烟亲自酿的葡萄酒。
“过来吃饭。”
外边天已经暗了，城市里的夜生活刚刚开始。
林烟走过去坐进椅子，看到两杯酒，有些意外：“怎么还喝上酒了？”
“牛排配美酒，况且你不是快要走了。”
林烟喝了一口酒，微苦的葡萄酒，刚酿出来的时候，就被苏玮宸拿走两瓶，笑着说道：“还没跟你说呢，你倒是猜出来了。”
“也不算是猜的，你动作那么大，安北又是我的人。”
“司泽那边有消息了，有人在Z国一个村镇见过我妈妈，我已经等太久了，我准备亲自去Z国，顺便也拓展那边的业务。”
“村镇？千千万万个，程森知道你为什么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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