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黛楠简单做了一下笔记，等待片刻，见华睿似乎没有新的补充，这才回了一句话过去。
‘好，我明白了，华先生，真的非常感谢你。’
‘你以后直接叫我华睿吧，别再叫我什么华先生了，感觉也太客气了。’
华睿眼下确实没什么要补充的，只是看陈黛楠总叫他‘华先生’，觉得她过于客气了一些，反倒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
陈黛楠笑了笑，如果不是怕唐突，她可能早就让华睿跟姜磊改口叫她‘楠姐’了。
‘好。那你们以后也叫我全名吧，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楠姐。我三十岁，你跟姜磊应该比我小。’
‘也没小多少，还是叫名字吧。’
‘好。我不打扰你了，今天的事情谢谢啦。’
‘不客气。’
华睿回完最后三个字，终于放下了手机。
见状，姜磊问道：“说完了？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华睿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就给了一些建议，具体怎样操作，还是要看她自己。”见姜磊半点没有要下班回家的意思，随口劝了一句，“下午才下的飞机，你不累吗？早点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处理。”
姜磊点了点头，“马上。”动作却一点也不急。忙了一会手头上的事情，他忽然抬眼看向华睿，欲言又止。许久，才试探着问道：“对了，秦露这段时间有联系过你吗？”
“说过几句话，怎么了？”华睿盯着屏幕，并没注意到姜磊脸上的神情。
姜磊观察着华睿的反应，回道：“没什么，就是这次回去她跑来找我，跟我打听了一些你的事情。”
华睿不太意地点点头，“哦。”
“那小姑娘的性格…真的不行，比她姐姐差远了。”看华睿的情绪似乎没什么起伏，姜磊忍不住感慨了两句。
华睿指尖一顿，看了姜磊一眼，没有接话。
姜磊一口气把手边瓶子里剩下的可乐全喝光，闲聊般自顾自往下说，“不过也能够理解，她姐姐出事之后，她爸妈明显对她过度保护，不但不准她出国读书，连上海市都不准她出。听说她读大学的时候她爸妈都是天天接送，她连一天都没住过校。”
华睿仿佛没听见，拿起手机刷资讯，但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暗淡。
姜磊瞄了华睿一眼，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整个人往华睿的方向凑了凑，“话说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就是大台风你出车祸那天晚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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