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停留,看着二人不怎么自然地表情,乐正羽唇角微微勾笑,随后接着道:“王氏,你可认识住在你家后院长达六年的教书匠,刘望山。”
“王妃,这还用问,自然是认识的,大家街坊领居这么多年了,谁还能不认识这个教书先生?只不过那教书匠并不是住在王氏的后院,而是住在成衣店后面那条胡同口。”
未等王氏说话,一个妇人开口,将王氏要出口否认的话堵在心里,王氏眼神恨恨的扫向那说话的刘家婶子,只觉得她那破锣似的大嗓门很是聒噪,对方反倒是对着王氏友善的笑笑,笑里似乎还带着几分‘咱们是相亲,不要感谢我,这是小事’的微妙。
看着二人的互动,乐正羽掩下眼角的笑容,继续道:“那就好,认识就好,是我说错了吗?那就问问这位教书先生,最近可是住在成衣店的后院,或者是经常出入那里?”
“我..我,我没有...”
猜到那刘望山会否认,可是亲耳当听到他出口否认的时候,王氏还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没有?那就将东西呈上来,让这二位好好瞧瞧,是不是认得此物?”乐正羽也不着急,毕竟是这种不光彩的事情,哪里能让别人直接承认呢!
“呈上来。”
张饶是很感兴趣的,他竟然不知道这罹王妃早就搜集了证据,要一一解开这妇人的谎言,这是不走运,敢往罹王爷和罹王妃最心爱的世子身上泼脏水,真是不聪明。
“这是什么,你们二人还识得吗?不用说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承认,只是这种每天会使用的物品,上面还有成衣店新购的布匹味道,再加上墨汁。”
众人看向乐正羽,她身旁站着的侍卫手中是一套灰颜色的被褥,看到被褥,街坊女人们发挥出了八卦的最佳精神,世界有多大她们脑中的猜想就有多离谱。
“那是什么?那不就是普通的被褥吗?”王氏结巴地说道。
“这是在你家后院搜出来的被褥,这是刘望山的被褥,这还是刘望山这几日与你一同居住的被褥,这一点你一定不承认,可是上面有你家新进的那批百坊揉云纱,那批纱布会让接触过的人身上留下特意的气味,而这种气味是需要慢慢散去的,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散去,那种特殊的香味。”
乐正羽的话才说道一半,一个住在成衣店隔壁的中年妇女捂着嘴说道:“就是这种布,很金贵,大家经常去成衣店买布缝制新衣,可是这批布每次都被王家小娘子藏得很紧,说是很贵,又容易弄脏弄破,除了她没人能碰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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