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你的那个弟弟,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处境。”
陈洗象哪里还不明白李辉的话,他在国子监的时候,接触到的官员级别以及官员的分量都要比自己的弟弟强太多,从那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件事,能在长安之中混得比较好的,大多数都多少和朝中大员有着亲密的关系。
这些关系注定了,他们两个寒门子弟,只能在为官的第一代缩着头做人,也注定了他们的一生将会艰辛无比。
陈文武在大理寺看起来是个主簿,地位不低,平日里在长安之中多有建树,但你也就是一个主簿而已,没有人会在意你的死活。
你陈文武在这个主簿位置上一日,就有无数需要你去做的事情。
你不在了,其实对长安,对大唐,无足轻重,也没有人强行要留你。
陈洗象想明白之后,就开始醉心于算学术数,再也不问朝堂之事,醉心于学
问之时,他感觉世间万物如同虚妄,只有自己才是真真切切。
每一次从世俗的事物之中脱身,就一阵索然无味,让他不由自主想要沉浸在算学的海洋之中。
如今有了更好的机会向乐天侯学习,陈洗象自然不会放过。
李辉也明白,这些人在朝堂之上不得意,是有根源的。
一方面,你是什么出身,别人是什么出身。
另一方面,大唐的勋贵都是有传统的,从上往下想要开个口子,让人爬上去,必须要经历几场大的动荡。
玄武门之事已经算是一个机会了,这个机会给了不少人往上爬的契机。
但陈洗象没有机会,陈文武也没有任何机会。
他们的处境和齐平先前的处境类似,空有一身本事,却无法施展,没有地方给他们唱戏搭台。
不多时,陈文武回来了,脸色一阵落寞。
“侯爷,齐平先生带着七十家臣,就这么厉害?”
李辉摆摆手,带着二人往外走,走到大门口之时,李辉指了指那些家臣和亲兵正在争着搬运木头,运送泥沙。
“你看他们,每一日的训练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艰辛。”
“陈文武,你若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么训练,你也可以。”
“就跟你办案一般,在长安之中,你办案之时如鱼得水,那是你在其中浸淫了十年的结果。但这十年里,你对官场一无所知,所以你无法升迁。”
李辉笑了笑,挥挥手,一旁,齐平走了过来。
“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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