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笨死了,怎么……哈哈……没看出段灵狐……哈哈哈。”
张简至再也忍不住:“是个女扮男装的……哈哈……花木兰。”
李贤齐揉着胸口,一付无辜可怜模样,“无锋,取弓箭,我们到山林里溜溜。”
林子里还是一副冬日景象,几株白杨光秃秃的树枝上覆盖些残雪,仿似脱去叶衣的老叟,稀疏白头,枯臂瘦骨。地面上还有小腿深的积雪,依稀有些狍鹿狐兔的足迹。
李贤齐倒吸一口早春的寒气,右手大拇指套上犀牛角扳指,光滑的扳指有些发黄,扣住弓弦,左手握住弓臂,正是左手若附枝,右手如抱儿,将一张两石白桦角弓拉成满月,嘴唇轻吻弓弦,斜举15度,箭尾一挑放弦,“嗖”的一声,一支桦木雕翎箭顺风飞了出去,斜斜地落在七十步外的一颗白杨树前面。
“好——”秦起原本要拍掌叫好,李贤齐可是幽州军中子弟骑射第一。
“好个屁,这只箭除了力头足,偏得离谱。”张简至粗鲁地骂了一句,“贤齐,心神放松,似你往日一般,不用眼瞄,只需心瞄。”
李贤齐继续搭箭上弦,拉成满月,松手放弦,速度快了不少,十枝箭一枝也未中白杨树。
李贤齐跟弓箭赌上了气,看见野兔山鸡就拉弓放箭,他的手快,准头差,似乎心存慈悲之念,鸟兽都被他赶跑,一只误伤的也没有,放完箭后就向前疾跑,拾起箭支又朝下一个地点飞奔。
这人前世有个缺点,做起事来都要较个真,有个坚韧倔强的劲儿,就说李贤齐前世学室内设计吧,人家业余的,最多在书店买本书,对着电脑玩玩,他非要花钱去省城上个培训班,那不是糟蹋钱吗?现在对弓箭也入迷了,浑然不觉周围的白眼埋怨。
三个少年腹诽不已,不过看在太玄真气的面子强忍了,张简至有心让表弟多放几箭,恢复骑射的感觉,也没有阻拦。
秦起将弓摔在雪地上,再也忍不住,大声嘲讽,“李神箭,李佛陀,你总得喘口气,喝点水,大伙儿跟你撵了半天山,鸟兽都让你放了生,难道今天喝风嚼雪不成?”
段灵狐心下思量,军中子弟靠骑射武功排的座次,是不是该重新排排。
“段灵狐,到右前方那处山坡上,我们一起去架绳网。”时近正午,午食还没有着落,张简至想到了张网捕鸟。
两人架好方圆七丈阔的细绳网,分头朝左右退了百步,与坡下三人一起挥舞树枝,大声吆喝,林子里的斑鸠山鸡受惊,扑腾着往山坡上飞,一头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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