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是个祸害,狄虎头想起李贤齐的话,除恶务尽。心一横,将江厚拖到大街中央,摸出把匕首,手起匕落,挑断了江厚一手一脚的筋,朝江厚啐了一口,“非是小爷不敢杀你,留你做个乞丐,日后就在幽州讨饭,也给骄横不法,白吃白喝的牙军提个醒!”
双目怒瞪,狄虎头当街大笑:“老少爷们听好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小爷名叫狄虎头,跟这狗贼结了私仇,当街报了仇,心中快意得很!”
解下酒肆门前的马缰,目光缓缓扫过门口的红巾儿,拱了拱手,翻身上马,快马扬鞭,往南门而去。
狄虎头闯下祸事,又可以回到狼牙骑李贤齐身边,留下我们给他擦屁股,干脆我也……史文远拉过一名红巾儿吩咐几句,那名红巾儿径直往史府去了。
那对卖唱的祖孙也被红巾儿带出城去,暂时住在流星庄上。
先前在酒肆那名精瘦的牙军王肥一见江厚等人被围住殴打,脚板上抹了油,偷偷溜到前衙去搬救兵。
冷锋寒投到前衙都兵马使张绛麾下,做了个牙军校尉,在营中听闻前衙的兄弟在北罗坊被打,心思一转,这可是收揽军心的好机会,立刻叫了几十名牙军,提刀携棒,涌出军营,直往北罗坊扑来。
冷锋寒远远瞧见江厚躺在血泊之中,街边还有两个半死不活的兄弟。快步抢上前去,抬头一看,牌匾上刻着“桃花酒肆”,心中咯噔一下,不由楞住。
血狼堡放了你一条生路,你还敢与红巾儿作对,史文远理了理胸前红巾,口气显得亲热,“冷三,恭喜你雁塔题名,做了牙军校尉。”
史文远随即变脸,沉声喝问:“桃花酒肆乃右衙和红巾儿的产业,你还敢派人来寻衅滋事?”
冷锋寒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桃花酒肆与红巾儿有牵连,还不如在军营练武,想要辩解,却又不能在兄弟面前丢脸。
报信的牙军扶起江厚,哭道:“冷校尉,他们挑了江旅帅的手筋脚筋,江旅帅已成了废人,你要给兄弟们做主啊!”
“兄弟们,右衙也太狠毒了,就是白吃一顿酒食,也犯不着废了江旅帅,我们去找史定远问个究竟。”冷锋寒叫嚣道,声音颇大,实则是提醒前衙牙军,对方靠山很硬。
“兄弟们,先砸了这间酒肆再说!”一名凶悍的前衙旅帅暴喝,率先冲了过去。
史文远面色微微一变,沉声下令:“结阵!”
一阵马蹄声密如骤雨,由远接近,“咻!”“咻!”“咻!”几支利箭从身后袭来,前衙牙军冲在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