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服,腰束玉带钩,沐猴而冠,一身收拾得倒还整齐,抹一把额上的汗,随手一甩,汗珠落在李监军满是褶子的太监脸上。
幽州监军李怀仵轻轻将汗珠拭掉,依然陪着笑。
宦官李怀仵以前得罪了权宦王文澄,被发配到河朔三镇,做了幽州监军,对宦官而言,等于是秋后问斩,刚经历了一场幽州牙军逐帅之乱,李怀仵行事如履薄冰,小心奉承,从不敢违逆杨志诚。
杨志诚脸上的横肉颤动,暴怒道:“徐司马,你花了十多万钱,还是没能让李载义赋闲在家,某看你还是呆在长安,做个进奏官,什么时候将事情办好了,什么时候回来。”
那钱他从中抽了三成,杨志诚如果怀疑……徐迪“扑通!”慌忙双膝跪地,磕头如捣蒜,“下官对杨节帅一片忠心,天日可鉴,朝廷正式任命杨节帅为幽州节度使,检校工部尚书,不日还有官告使、春衣使等朝廷专使,赐节帅旌节。”
牙军都知兵马使王文颖为人阴鸷,这会儿也站出来,帮着徐迪求情:“节帅正名之后,宵小之辈也断了念头,所以我们要隆重迎接朝廷专使,在众军面前受旌奉节!”
“节度使衙署重修进展缓慢,徐司马一直嚷着缺钱,妈的,难道某就在后院军衙受旌奉节?小麦都收割了,夏税六月就该入库,徐司马限你在一月之内完工,否则,长安也不用去了,就选间牢房,度过余生吧。”杨志诚语气骄横森严,一点情面也不给徐迪留。
“节帅难道忘了,为收军心,下令各军、各州夏税自留,夏税是没有指望,一动军心必乱!”王文颖脸色沉重。
“为贺我受旌奉节,让他们交纳夏税也无不可,难道李载义一出任山南西道节度使,大家就观望不交,二税就收不上来,军心会乱?”杨志诚视信义如粪土,自然利字当头。
眉头一转,徐迪计上心来,“李载义厚葬其母其兄,墓室里金银珠宝无数,如将它发掘起来,徐迪保证在一月内建好节度使衙署。”
王文颖阴测测地笑道:“可让各衙指挥使,边军指挥使以上的将校参与此事,大伙儿都动手,掘了坟,捆在一起生死与共,就是李载义做了河东节,也不惧他。”
杨志诚桀桀狂笑起来,重重地拍了拍宦官李怀仵瘦弱的肩膀,“监军大人,在幽州劳苦功高,一起去选几样财物?”
宦官李怀仵痛得龇牙咧嘴,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一个牙军旅帅进来禀报,“前衙都兵马使张绛带着十几号伤卒求见。”
这是他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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