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就死吧。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尤老头挥斧的那一刻,宁学暝闭上双眼。
脑袋落地碗大的疤,忍一忍就过去了。
“爹给你解开,给你解开……”
尤老头念叨着,用斧头将捆绑在宁学暝身上的绳一一砍断了。
砍断之后,宁学暝那个傻小子还紧闭着双眼,嘴唇都被咬乌了。
尤老头轻轻推了推他。
宁学暝:“到阴曹地府了吗……”
果然坏事做得太多,宁学暝还是具有一定的自知之明。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望着尤老头愣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究竟是死了还是活着?难不成阴曹地府里也有一个和尤老头长得一模一样的恶鬼?而且也扛着一把斧头……
“叫爹!”
尤老头重重推了他一把。
这一推直接将宁学暝推到在地上,摔了一身灰。
宁学暝“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太欺负人了,太欺负人了,我都死了还要逼我喊爹。我也不喊你爹了,我给你当孙子,我直接喊你爷爷行吧。”
宁学暝的哭诉真是发自肺腑,为什么到了阴曹地府还得被人逼着喊爹,他就不配拥有一点尊严吗?
哎。
尤老头也不理他,只默默的叹气。
这“儿子”怎么跟个娘们似的,哭唧唧的。
算了,还是继续吃红薯吧。
于是尤老头转过身去,拿起烤得软糯香甜的红薯咬了起来。
宁学暝哭累了,这才注意到地上断掉的绳子。要不怎么说他是猪头呢,明明人家是给他松绑来了,他以为自己是到了阴曹地府了。
“这……”
朝着自己的胳膊掐了一下,哎哟,疼。
再看看周围的环境,不对呀,这里明明还是阁楼呀。
这么说来,自己并没有死。
太好了,这一招奏效了,尤老头果然替他解开了绳子。
谢天谢地,他又重获新生了。
宁学暝的心情由阴转晴,看来这一声声的爹没白叫呀。
想象着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其实是委屈求饶,到处叫爹)逃出生天,他心里还挺美的。哼,尤老头,你慢慢啃你那没用的红薯吧,本公子可不陪你玩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宁学暝从地上爬了起来,趁着尤老头不注意,撒腿就往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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