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娥娘的情夫,娥娘死的那晚你看到什么了?你到底说不说,真把你抓去衙门了。”钱双双感觉她此时就像一个严厉凶残牢头,就差严刑拷打了。
沈大梁也怕进衙门,他哆嗦着说道:“我说我说,我……我确实和娥娘有来往,但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发誓,真的。”
他说着还举起手来,四根手指指天。
钱双双眼睛微眯,谁信啊?“接着说。”
“那……那天晚上……”
沈大梁微微抬头,陷入了回想,只是那似乎是一个十分可怕的场景,光是想一想都能让他浑身哆嗦,眼神颤抖。
钱双双看他这样,不由的也后知后觉的害怕起来,更何况,她此时还穿着一身白衣。
她下意识的看向身旁,聂尌还在,他正紧紧的盯着沈大梁,怕他做什么不好的事。
钱双双伸出手,捏住聂尌衣服的衣角,心下稍安,又鼓起勇气听沈大梁讲述那天晚上他的所见所闻。
沈大梁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咽了口口水,缓慢的开口。
“那天晚上,我在去往和娥娘越好见面的地方,那个时候,已经是快戌时了,太阳早就下山,天乌漆嘛黑的,我沿着一条小道,在里面走,走着走着,突然!”
他骤然提起声音,吓得钱双双小心肝一颤,手上揪着的衣袖一角改成了直接捏住聂尌的手臂。
“怎么了?”她开口,试探着问道。
沈大梁的神情更加的恐惧,他说:“突然!我的脚被人抓住了!我低头一看,她趴在地上,就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头发披散下来,手上还紧紧的抓着我的脚踝!”
钱双双实在有些受不了被他弄出的这气氛,也太阴森恐怖了,他确定他不是在讲鬼故事吗?!
而且他还是对着她的穿着说的,好像她就是那个人。
她拍拍心口,手上变成了直接挽着他。
聂尌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她的动作,并没有指出有什么不妥,转而又看向沈大梁问他:“是娥娘么?”
沈大梁似乎已经到恐惧的极限了,“是,是她!”
聂尌眯起眼,“她当时还活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沈大梁抱着脑袋,已经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聂尌伸手,按在沈大梁肩头,“说下去!”
“快说,不然把你扔牢里!”钱双双虽然觉得可怕,但她此时重心几乎压在聂尌身上,倒没有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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