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儿,钱双双脸上的焦急,神色似乎也掩盖不住了,不由得出声提醒。
“可以去叫他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那里是县令,要是聂尌直接就这样被人叫回家,未免也太下他的面子了。
“无妨,不碍事的,况且尌儿又不是这梁城衙门里的官儿,哪里就要拘着他了,可别把我们双双给等坏了。”
钱双双听出了外祖母,这是在打趣她,不由得有些羞赧,“外祖母,您就会说孙媳,明明就是您派人去把夫君叫回来的,又关孙媳什么事?”
钱双双把一副无赖的样子表现得淋漓透彻,丝毫不承认她担心聂尌。
刘氏看破不说破,觉得好笑之余,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了。
毕竟钱双双眼中的情绪是骗不了人的,她能真心对待她外孙就好。
正在打趣的时候,吓人,通禀聂尌回来了。
话音刚落,聂尌就从门外走来,“孙儿在外头,就听见了外祖母与内子相谈甚欢,不知是在说些什么。”
“尌儿,你来啦,外祖母是在和孙媳说起你呢。”刘氏看聂尌进来后,钱双双的眼神就落在了聂尌身上,不由觉得更是欣喜。
“我?在说我什么?”聂尌说这话的时候,看向了一旁的钱双双。
此时,她正看着他,一双清眸倒映着盈盈秋水,弯成了点点月牙,星光璀璨。
他不由得也带了几分笑意,坐在了她身边,轻声问身旁之人,“在说我什么?”
“说起你小时候的事。”钱双双笑看着他,想起刚才外祖母说的那些事,不觉得又是一阵好笑。
聂尌本来想问什么事,见她笑的这般甜,便也作罢,只要她开心就好。
他不问钱,双双也会自己说,“外祖母可告诉我了,你小时候尿床后,自己偷偷摸摸的把床单给洗了,想不到你从小就这么乖,这么懂事了。”
钱双双促狭的看着他,见她脸上渐渐爬上一抹绯红,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聂尌没想到外祖母还真的会把这件事情说给钱双双听。
虽然那都是小时候做的事,他已经不觉得有所在意,谁小的时候没有做过几件看似天真的事,但如今被钱双双知晓,还被拿出来大大咧咧的说,他还是难免有些不好意思的。
钱双双见她两颊爬上一抹么可疑的绯红,再接再厉的说道:“那后来呢,你把洗过的床单晾在哪儿了?”
聂尌见她不依不饶,实在有些头疼,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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