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要伤到一个蒙面人的时候,人家总是有办法避开,这让谢江很气馁。如果自己打不赢的话该怎么办呢?如果这些蒙面人去欺负那个小女孩怎么办?如果后面来的蒙面人越来越多怎么办?谢江很急!
“住手!”远方手拿‘去涅剑’的刘抡站在一个小船的船头,几个蒙面人马上围上了刘抡。谢江松了一口气,坐在了船甲板上。然后,水下一把大刀晃过,将谢江的小船拦腰砍断。谢江跌入水中,谢江还在想:还好我能游水,在水里我也不怕。可是张口呼吸,却是一大口河水灌进了喉咙,不能呼吸。要窒息了,谢江使劲划也划不到水面,呼吸不了空气,人一直往下面沉,怎么办?爸爸妈妈?难道我就这样死了么?
“啊······”
然后,谢江醒了过来,却是南柯一梦。真是一场虚惊,慢慢回味,却也是又惊又喜。谢江想,明天一定找老夫子解一解梦。
窗外已经露白,谢江起身时吕贺还在边上呼呼大睡,他爬起床才发现自己跟吕贺睡在临江楼一个客房。打开窗户,外面江面上白雾蒙蒙一片。几个柳树耷拉着枝头掉在江边,有风吹来,挂满新叶的枝条跟着风儿摆弄一下。含着潮气,拂在脸上,带来丝丝凉意,却也让谢江清醒不少。酒后头好痛。昨天还是阳光普照,正是游山好时节,今天则白雾茫茫,只怕是要下雨的节奏。
天还没有全亮,谢江来到临江楼大堂找茶喝。大堂里很安静,只有一个人坐在窗户边泡茶。武沉阁也是早早醒了,一个人起来泡茶醒酒,见谢江下来,就招呼他做过来喝茶。
“小武哥这么早,”
“你也很早啊,昨天喝了不少酒,你都不多睡一会儿?”
“做梦惊醒了,昨天后来怎么样了,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你们俩都起来了,头好痛啊,你们痛不痛?”游溪云也下来了。
“来喝茶,刚泡的,这可是从君山带回来的茶叶,你们闻一闻,香不香?”
谢江哪里知道茶叶怎么样,看游溪云在闻,也跟着闻一闻茶香,小啜一口。
“嗯,香,很嫩,”游溪云有点像装的。
“游二哥,也这么早啊,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吗?”
“我也不记得了,就知道我自己好想吐了一地,”游溪云还有点尴尬。
“你还记得吐了一地啊,你们几个都是,吐得到处都是,还吐完就睡。”
“那吕贺和采画呢?”
“吕贺跟你一起睡一个房间,采画一个人睡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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