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干净整洁;光膀子,手却拿着折扇;看着像个打柴的,却背了个布包袱;面相肥头大耳,眉宇间却也是神采飞扬,曾乙旗盘算着,这人一身不搭呀,砍柴不像砍柴,读书不像读书,还肥头大耳,作秀的人吗?
“阿弥陀佛,这位师兄说的是。小僧之言原是师傅说的话,小僧是不懂的,还在领悟之中。多谢师兄提点。”
“小师弟谦逊了,你师傅乃高人也。此话可以悟,却更重于行,我等凡夫俗子虽知晓其中道理一二,却逃不脱凡尘俗世,并无提点师弟之能。”
“阿弥陀佛。”
“师弟,有礼。”
“这位仁兄尊姓大名?来司天神庙何事?”赵师兄连忙问。
“在下姓盛,名守安,师从祝融山封云寺慧成法师,得师傅令,前来司天神庙拜见开道师祖。请问这位师弟如何称呼?能否带我前往?”
“大……大……大师兄,可……可……可跟我走,”赵大嘴话都说不清楚了。
大师兄?祝融山的大师兄,衡山宗第三代弟子中的第一高手?那个传说中的人物,通经博古的智者,就是这个样子?曾乙旗也是大吃一惊。
“阿弥陀佛,不愧是祝融山大师兄。”
“不可能吧!”曾乙旗看着大师兄的留下的背影深深地怀疑着。
盛守安,原来大师兄的名字叫盛守安,原来他的师傅是慧成师叔,原来他长这样,似乎曾乙旗心中很多的疑问都解开了。
“大师兄下山了。”
曾乙旗回到司天大庙听得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大师兄下山了,现在讲经壇面见师祖,师祖让我们大家都过去,快点,快点,”曾乙旗听得其他师兄弟的叫唤,也往讲经壇而去。待曾乙旗赶到的时候,庙里面僧人也好、道士也好,已经到了大半。果然是早上见的那个盛守安,他和开道禅师正坐在讲经壇上,大师兄正在回答庙里一众师兄弟的问题。
“大师兄请问你是佛门弟子,还是道家弟子?”有人问,这一问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逼近司天神庙内有一半的僧人,一半的道士。
“这位师弟问的好,确切的说我现在是一个佛门俗家弟子。我跟随师傅佛前打坐十八年,虽不敢妄言精通佛法,却也有仔细钻研。不过凡心未断,未能剃发出家。然,道法自然也是我辈参详的天书。吾辈胜幸,祝融山佛道共融一庙,更幸师门慧成我师对我研习佛法和道籍并无阻难。我个人认为,佛道并无冲突,亦无高低,深研自得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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