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我倒是遇见一位师弟,出口不凡,得顿悟之慧,不日可登圆觉之境,他的武学造诣日后一定会在我之上。”
“是谁?”大家又一次起哄,得到大师兄的认可的人当然不得了。
“这个不便相告,日后大家自会知晓。大家还有没有想问的问题?”
“有,我有,大师兄看看我比较适合学什么内功心法?”
“大师兄看我……”
……
问问题的人很多,大家都是问一些关于自己的问题,曾乙旗并无兴趣。他掉头看,慧开早已离开讲经壇,便也自个出来了。庙里的人都去讲经壇看大师兄了,曾乙旗在大庙周边转了转,好安静。又想着袁僧师傅才去世一天,也没个亲人在,曾乙旗怕他身边没人,就过去守灵。
稍时,一个背刀的扎须客走了进来。这人在灵台前鞠了四个躬,曾乙旗连忙扣头还礼。这扎须客又绕着灵台转了一圈,曾乙旗看他准备翻动师傅的遗体,连忙制止了他。
“你是他什么人?”扎须客问曾乙旗。
“这位是我师傅。”
“哦,他的亲人呢?”
“不知。不过,你是何人?”曾乙旗很奇怪这个人。
扎须客拿出了一块牌子在曾乙旗面前晃了晃,牌子正面一个‘捕’字,背面这是一个‘雷’字,衡州城的捕快。
“看清楚了就好好回大爷的话。死者何人,死因如何,几时过世?”
“我师傅名叫袁僧,神庙的司事,听师兄们说是溺亡,是昨夜在庙前河边发现的,”曾乙旗连忙回答,曾乙旗见死人不少,可是捕头却不常见。司天神庙也会帮人做白事,经常也有一些死亡是有争议的,捕头出面却是极少。
“这么说,他死的时候,无人在现场咯?”
“是的。”
“最早发现是什么时候,是谁发现的?”
“据说是昨天一早到河边打水的师兄发现的。”
“死了两天了,有人动过尸体吗?”
“山门中柳月师叔看过尸体,我帮他妆身的。”
“你也看过,那你有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与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有一些刀伤。”
“嗯,”扎须客顿了顿,又说道“我要检查尸体,你去叫庙里管事的来,还有你说的柳月师叔、昨日打水的师兄也一并过来。”
曾乙旗见他要动师傅遗体,便没有出去。
“你怎么还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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