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师从何人?”
“哼,你放心前面走,我不会偷袭你的。”
这么大一头牛居然被刚才那帮人杀的干干净净,皮都不剩一张。曾乙旗还想这牛内脏、牛角、牛毛这些东西总要剩一点的吧!曾乙旗找来找去,现场居然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证据,屁都没留一个,刚才都是些什么人啊!这可要命。看着羊忿在那里仔细查验,曾乙旗越发觉得这人还不错。
“确实是头牛,那行吧,我去祝融山,不好意思兄弟,打扰你了。不过你也不要蒙个面待在这里,快回家吧!”
“啊~是~,我刚要回家。羊师兄怎么看出这是头牛的。”
“我见过别人杀牛,是这个味。好了,兄弟,告辞。”
“好走,路上小心。”
“啊~”羊忿倒在了路边,是曾乙旗在他身后用刀背狠敲了他一下,打晕了。
“且能让你从这条路上过!”曾乙旗说完把他拖到草丛中,又找来绳子将他绑的死死的,再弄个布将他嘴巴堵住,大功告成。
魏西寒这几天也比较无聊,他父亲魏向清要求他在家温习武功,不得出门,他只得每天找小莺玩。小莺是魏西寒母亲刘英姬的关门弟子兼婢女,庄主夫人担心这魏公子关在家里会抑郁,特别安排小莺陪他,殊不知魏西寒早就跟小莺好上了。
“小莺姐,越来越漂亮带劲了,”魏西寒摸了一把小莺的脸蛋,起床穿衣服。
“少贫嘴,快点练功,等下主母要过来考察你练功的情况,”小莺笑了笑,她对这位魏少爷绝对是死心塌地的。
“我妈没事的,这几天我爹总是出门,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是你的事情,自从上次你在外面被人欺负后,整个集贤山都热闹起来了,听说下次衡山宗掌门大会,庄主准备将你的事情提出来与众掌门商议。”
“庄主准备怎么提?”
“当然是斥责祝融山掌门不管事,纵容门下弟子生事,祝融山弟子与回雁山门人合伙欺负人,这肯定要讨回公道的,谁让主母这么疼爱你呢!”
“嗯,那回雁山的古子剑也着实可恨,”魏西寒装着咬牙切齿的,本来他还担心父亲怪罪他学艺不精,在外出丑,没想到这么容易过关。
“好了好了,少爷可别生气了,庄主会给你讨回公道的,这段时间就别出门了,庄主说现在多事之时,怕出乱子。主母都安排我来陪你了,你就安心练功吧!我的好少爷!”
“我的好师姐,我这两天练功可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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