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哭？”曾乙旗心里也堵得慌。
“眼里进了沙子，你不要问了！”素琴擦了擦眼睛，勉强地笑了，“难得见面，怎么不说一些好听的事情呢？”
“我~，我前两天又跟别人去杀人了！”
“你就没有别的事情讲吗？”
“我现在鸯鸯院干活，吕贺和金不败他们在那里玩女人，把身上的钱都花光了，还欠了老板娘五十八两银子，我干活给大家还债！”
“呵呵，你有没有在那院里玩女人啊？”
“有一晚，我和湘菱抱在了一起。”
“湘菱是鸯鸯院的姑娘吗？”
“不是，是以前芙蓉楼的姑娘，后来才到鸯鸯院的。”
“你喜欢她？”
“她招人喜欢。”
“曾四，你长大了，会玩女人了，”素琴破涕为笑，“不要总让我问你，你问我呀，问我的情况！”
曾乙旗很认真地看了素琴的笑，笑容里满是忧伤和无奈，“你这几天过得好吗？”
“我很好。少主人也对我很好。你知道原来开云楼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上次我们出来吃饭，那个女人刚坐下就被少主人打了一巴掌。少主人只让我坐在他旁边吃饭。你看我身上的衣服，这都是少主人给我准备的。他还让他师兄，就是石羊谷掌门商庄，给我准备了很多套衣服还有金器首饰。开云楼他的部下对我都很尊敬的。宇文家大难之后，现在就剩下了宇文少爷和我了，少主人还要给我赐姓。我可以叫做宇文琴了！你叫一声宇文琴试一下，看看好听吗？”
曾乙旗听不进去，他只是痛惜她！
“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不行，我不能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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