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有没有回想过那天晚上的光景呢?”
“想是放在心里的,只是一个人的事情。你说出来就影响了几个人!这是不一样的?”
“一个萝卜烂了心跟烂了叶子有什么区别?”
“萝卜烂了心就可以吃叶子,烂了叶子可以吃心,怎么没区别?”
赛诸葛面相不善,走过来一巴掌打在曾乙旗脸上。
“说得真好听,实用主义者。所以,你就是那种好处占尽的人咯?混账东西!”
“大小姐,能不能好好说话不打人?”
“不该打吗?”
“不是不该打,我担心把你的手打疼了!”明杠就是死胡同,这是曾乙旗挨过这么多次打之后总结出来的真理。
“你跟谁学的这么滑头?”
“怎么滑头了?我的身体在大小姐的调教下已经是毛深皮厚了,所以打在我身上,对方肯定会被反弹的。”
“滚!”
“那我继续练剑咯!”
赛诸葛懒得开口了,腊月早上的太阳晒的正舒服。
……
倚楼重开后的第一个客人,雷三炮。
“哈哈,曾四,你可回来了!”
“雷师傅!”
“诶呦,这位大姐也在啊!”雷三炮跟赛诸葛打招呼,赛诸葛不理他。
“她在睡觉,别理她!”
“来,把这个拿进去。”
“这是?”
“快过年了,徒弟们送来的鸡和鱼!我一个人吃不完。”
“诶呀,来都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呢!”曾乙旗装大娘说话。
赛诸葛听得扑哧一笑,“无耻!”
“没睡着呢!大姐~”
“谁是你大姐,闭嘴,别跟我说话!”
“啊呀呀,这脾气,跟你师娘一模一样啊!”雷三炮笑了,“大妹子,你不考虑嫁人吗?我雷爷在大兴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徒弟们都上百了。你不如跟了我吧!”
“曾四,赏他两个耳光!”
“诶,曾四你别动手。大妹子,你告诉我那句说错了,我来改!这耳光我自己打!”
曾乙旗有点佩服雷三炮了,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你哪一句话说对了?”赛诸葛眉头一皱,瞪了雷三炮一眼。
“哦,原来是句句错,大妹子,我都不知道我该打自己多少个耳光,刚才我说了多少句话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