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松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客人:母夜天。
曾乙旗、百里孤、黎韦德和阿婆正在院子里赏月。母夜天跑来对着黎韦德就是一个耳光。
黎老低着头不敢说话。
“黎老?”曾乙旗问他,黎老摇手示意他别管。
阿婆连忙拉着鸡毛松走,还带走了曾乙旗和百里孤。
路上,鸡毛松就问了,“娘,他们怎么回事?”
“诶,都是些男女的情情爱爱了!”
“黎老跟母夜天?”曾乙旗都惊到了。
天黑,山路不好走,曾乙旗拉了百里孤的手。不过这边狗血的故事更加吸引人,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牵着手。
“是的,那是许多年的事情了。阿妹那时候是年轻一枝花,十大峒的男子都带着金针银圈布衣服来阿婆山排队,期望着能与阿妹见上一面。可是,阿妹却偏偏看上了一个流落此处的斯文人,那人便是这个黎韦德了。”
“我听黎老说起过,他在阿婆山待过一段时间,莫非就是与母夜天在一起?”
“是的,那时候,阿妹收他住进了闺房。一住半年。可是,这个负心男还是走了。阿妹伤心大半年,从此看不起男人。”
“她就一直一个人?不是说琼山岛的女人只要未入夫家,便可以随便找男人吗?”曾乙旗还记得他们这边的习俗。
“是啊,即便阿妹与这个负心人住了半年,她的魅力依然不减。追求者从阿婆山可以排到西海边。可是这丫头死心眼,出了嫁还跑回来,就是一心想着这个男人。”
百里孤都好奇,“那她为什么不去找他?”
“找了,这男人离开的第三年,阿妹就出山去找了。这男人却已经成家了,他说不愿负了阿妹,就让她回来了。”
“可是,我听说阿姨还有一个孩子呢?”鸡毛松问。
阿婆没有理会鸡毛松的问题。
曾乙旗感慨:“想不到母夜天还是这样一个痴情的人。”
百公孤:“就是傻呗!若真喜欢这个男人,她就应该把这男人抓回来。还等到他在外面成家吗?笨!”
鸡毛松:“我阿姨很难得了,在琼山岛,哪个女人没有几个男人的,更别说阿姨这种追求者众多的女人。阿姨这一身就黎老这一个男人,这是何等情操,何等伟大!”
百里孤:“琼山的女人可以找几个男人,难道这里的男人不会去找几个女人吗?说的好像男人会吃亏一样!”
百里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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